“锃锃锃”的剑声逐渐平息后，傀儡门保持着动作，等着沈青飞的指令再次达。

不是哪，这大概就是万剑宗让墨老给他们刻字的意了。

然后傀儡一换第三式，傀儡二换第七式……傀儡十换第十三式！

玉牌却可以随意观。

阵塔不能时时随意。

他猛地松开了对所有傀儡的控制——他的神识有了，再继续去恐怕会反噬到他自己。

一片七八糟的“锃锃”声，沈青飞忍不住皱起了眉，但又很快行散开，这时候不能烦躁，一烦就更了，忍一忍，还差两变。

刚刚那嘈杂杂的剑阵变化中，虽然不纯粹，但沈青飞依旧能受到剑阵爆发来的大剑意，而那剑意，他在那块玉牌上受过。

“锃！”“锃！”

他的心海里，一个同样着青短打的小人正在舞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锃！”“锃！”“锃！”……此起彼伏的“锃”声中，沈青飞眉皱，额间隐隐有细汗冒，骤然分十神识，每神识对应的还是不同的剑势，对他来说有些吃力。

于是又是十个不同的想法。

这次是整齐划一的一声。

他原地盘膝坐，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那些傀儡的位置都在他脑海中，他们动作起来他也可以听声音辨别位置，所以不需要睛——他可以关掉这分官。

接来傀儡一回到第五式，傀儡二再行一次第七式，傀儡三……傀儡四……

他挲着手里的玉牌，这剑意……和万剑诀上半第一式剑法的剑意并不相同，但又有奇怪的契合。

沈青飞若有所思，这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玉牌本被影响了，还是因为他直面过那剑意后，观上现了错觉？

沈青飞闭在心中演练万剑诀第一式，逐渐神，像是完全忘记了来阵塔的正事是练习剑阵而绝不是演剑一般。

就好像……就好像一滴找到了属于它的那片海一般。

有一，但也还好。

接来两次变换说“中有序”都有些抬举了，但沈青飞行拖着他们把这糟糟的变阵结束了，勉算是完成了一次万剑诀第一阵的主变化。

练过一次，就可以回去对着玉牌揣，虽然效果肯定不如在阵塔亲自练习，但也不失为一不错的位替代。

傀儡失去了沈青飞的指引，便停在了原本的动作上，一时间，周围只能听见沈青飞的呼声，他的呼声由变平静，等呼声彻底稳定来，他睁开，若有所思地从腰间取了一块玉牌——那块门时由墨老刻上了他的名字的玉牌。

看向玉牌上的刻痕，沈青飞突然一怔。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

沈青飞额的汗更甚。

“锃！”

这块玉牌上的剑意，他不仅仅在第一天看神过，后来也时不时拿来观，所以他记得很清楚，他刚刚受到的那剑意只占了其中的很小一分，但他现在看去，却觉那三个字上的剑意彻底变成了万剑诀第一阵的剑意一般。

不过……沈青飞更在意的是别的。

第一变完成。

万剑诀第一式，平和中正，换句话说就是中庸，属于沈青飞不太喜用的一式，毕竟不论是攻还是防守，都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