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八折，沈青飞好心地小声提醒：“其实你可以先三十株，那三株再排一次队或者明天来，这样可以多拿三钱三分。”

“这样吗……谢谢你，谢谢你年轻人。”

“一个。”

吃晚饭的时候，沈青飞在思考昨天方平门是偶然还是惯例，抱着这个想法，他把饭吃得更慢了一些，因为吃饭的位置可以比较全面地看到院。

他一小一小地扒着饭，准备万一有人问为什么吃这么慢他就回——被烟罗熏得没胃了。

不过没人问他，沈青飞还有可惜——可惜了他准备好的答案。

“咿呀”一声，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方平走了房门。

沈青飞自然地抬看了声音发来的地方，方平压没在乎落在他上的视线。

沈青飞接着低扒饭。

但他的右手得有些，因为方平腰上的那枚玉佩不见了。

是刚刚摘的还是更早？是摘了准备门还是今天刚好没带玉佩？是放在房间里了还是在别的地方？会是换了一边佩吗？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方平的右边……

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许多个念。

如果方平是把玉佩留在了房间里才去的，那他是不是现在房间去把玉佩偷来就能回万剑宗了？

不，不行……对方随时可能回来，而且这里睛太多了，他刚靠近方平的屋就会被发现的……而且鬼知他有没有在房间里布置防御阵法……

不过，如果方平每天这个时间去是一惯例的话……

接来的几天，沈青飞耐心地验证着这个想法。

他找到了一个很适合观察门的方平的位置，然后发现对方每天都是差不多同一时间门，而且每次玉佩都是摘的，还有钥匙，荷包和佩剑还挂在腰间，而每天早上他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玉佩和钥匙就重新回到他腰上了，两次吃饭的时间也在。

所以他确实是每天晚上摘了东西再门的。

为了搞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沈青飞熬了三个晚上，确认对方基本都是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

除此以外，他还认真记了方平那间屋周围的环境。

不过他更需要那间屋的环境。

而且因为他担心方平给自己的房间设了防御阵法，或者更糟糕的，会亮警报的阵法，所以他没有趁着所有人都睡了贸然去推那门，或是戳破窗纸之类的。

他宁可冒一险。

于是第四天，他在方平已经门的况假装自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聋，走到他门喊了几声：“方事……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