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空间狭小，我不得不双臂环住他的脖。

「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我拦住他们，你跑。」我轻声叮嘱。

「我是贪生怕死之人？」靳以安呼浑浊，已是弩之末，「要回一起回，要死一起死。」

说完，他将我抱得更，「别怕，曹地府，我替你开路。」

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我大气不敢，他们四搜寻一番，便骂骂咧咧地跑远了。

只等许久之后，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松了气。

「他们走了。」

这时，上的重量骤然加大，靳以安松松垮垮跌在我上，再也没了动静。

「靳以安。」

我唤了一声，他没应。

我心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默默摸上他的颈，受到细弱的搏动，松了气。

接着我尝试去推压在的石板，一寸寸挪开，皎洁的月光透来，我看清他毫无血的脸，和闭的。

我使吃的力气，将他拽来，躺在夜空，平复气息。

待恢复了力气，我撑着爬起来，去拍靳以安的脸。

他呼比之前更弱了。

「靳以安……」我推了推他，依然纹丝不动。

「靳以安……」我语气多了一分颤抖。

「靳以安……」

我哭着一遍遍地喊，终于，他闭着哼了一声，混：「宁宁。」

他缓慢地动动手，用手指勾住我，「别哭……我守着你，哪也不去。」

我如释重负，匍匐在地，双手抓住他的手，将额枕在他手心，无声地哭了。

「宁宁。」靳以安语气低弱，「你先走吧，回去等我，我休息一会儿。」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摇摇。

「别给我殉。」靳以安推了推我，「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双手颤抖着，抱住他，在他耳边：「我喜你好多年，我不想走。」

不知靳以安听见没有。

他再也没了声息，我慢慢蜷缩在他边，握住了他没有温度的手。

我了一个很的梦。

梦里是我跟靳以安在学院读书的时候。

那日，他挨了罚，挨鞭的时候，许多学挑开了轩窗，名义是读书，实则是为了看靳以安笑话。

我坐在窗边听着，那鞭声声清脆，竟一也不讲面。

二十鞭打完，靳以安走来，背对着我，将自己的衣裳一撕两半，鞭痕密布的壮后背，灯火的光被汗珠折，碎成金箔，又有鲜血刺激球，活生香。

啪嗒。

兵书掉在棋盘上。

我保持着握书的姿势，呆愣当场。

「我因你挨了打，你替我上药不过分吧？」他闷闷。

那是我第一次，被少年明艳的笑容迷了，从此以后，刻了我的岁月，成为我遥不可及的梦。

「宁宁，你往后想什么？」

「我想当将军。」

「那我权臣，肃清朝野，让你无后顾之忧。」

场景一转，靳以安坐在窗前，笑着看我：「宁宁，我好像……喜上一个人。」

我沉默半天，抿问：「哪家的女？」

靳以安挠挠，「算了，不说了，今日去逛楼，你喜哪个？」

「都好。」我垂，心不在焉地答。

「啊……是吗……」

此刻，我才终于看清了那时靳以安小心的试探。

而我用以伪装男的回答，一浇灭了靳以安的希望。

他不喜楼，我也不喜，可在一次次试探和躲避中，我们的心意蒙上一层又一层的阻隔，最终，渐行渐远。

「哥……」有人在远喊我。

我浑发沉，想应却应不声。

「哥……」

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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