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你竟然害她, 你竟然敢害她！”

姜瓒几乎暴如雷, 将关雎的东西打砸了个遍, 他双目赤红地质问白：“是你的吧, 送去太后里的东西！”

白自然矢否认, 却在姜瓒冷笑着说那串淬毒的佛珠时, 整个人如坠冰窟。

“朕怎么就没看透呢，你明明那么言行不一, 手段狠毒，朕怎么就将你视若珍宝，对真正的白玉弃如敝屣呢！”

姜瓒没有责罚她，哪怕她有害死太后的嫌疑。

但白知，她比打冷的舒瑶光好不了多少，她被姜瓒彻底厌弃了。

外间的婢讨论着今日椒房殿受赏的排场。

白不想听，便用被蒙着，可她越不想听，那叽叽喳喳的，兴奋中夹杂着不知名希翼的声音，如同渴血的蚂蟥直往她耳朵里钻。

一旁的松荼看着蜷缩在床榻上的一团，有些于心不忍，叹了气起走去。

听见外传来松荼斥责女的声音，白慢慢从被褥里探，闷气将她的脸憋得通红，汗的发贴在她脸颊上。

望着外逐渐明媚的光，白死气沉沉的睛仿佛被注一活力。

她不能坐以待毙。

白怜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腰腹，既然姜瓒言而无信，那她也不必死守着他，她要为她的孩，谋一个光明的前程。

白的眸光渐渐定，她要再去找那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司礼监掌印，赌一把。

杨景初走后，白菀就陷了难以言喻地焦虑中，既害怕有消息来，又害怕没有消息来。

杨谏之抗旨不肯退守云平，带着愿意跟随他的三万延北军，一次次抵抗过数十万辽军的碾压，一封封血淋淋的战报让白菀无法安眠。

她又无法与霍砚说，自己在心里憋着，整个人可见的消瘦。

几个婢女看在里，急得直上火，变着法给白菀折腾饮，只求她能多吃两，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着孩想想。

“娘娘，今日难得太，不如去走走吧？”

说话的是已经大病痊愈的清桐，她望着一脸恹恹歪靠在湘妃榻上的白菀，心想，去走两步，兴许娘娘便能心好些，胃也好些。

白菀扭看向窗外，悠扬的鸟鸣声传来，稀薄的日光顽地与冬日里弥留的寒气争斗，许多已经借着那一，探了碧绿的枝丫。

“替我更衣吧，”白菀从榻上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