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往他怀里歪。

霍砚意识迎上去，便被白菀整个人扑他怀里。

白菀空来的另一只手，牢牢抱着他，用自己单薄的，温他一冰寒。

她在他怀里泣着：“我那么艰难也回来了，你不能再撵我走。”

白菀说得委屈，其实她自己知，霍砚也知，除了他边，她哪儿也去不了，但霍砚不知的是，她也只想待在他边。

察觉到他上的寒凉浸染到她，霍砚这才僵地回抱她，磅礴的力重新在他四肢百骸蔓延，让他的温一回。

他拍着她的背，突然说：“娘娘怎么不跑远些呢？”

跑远些，离他远一，不想着回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霍砚笑笑。

赵正德虽然是个畜生，但确实没说错，他是个瘟神。

白菀哭了一会儿，才低着声音说：“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我想明白了，我……”心悦你。

她剩的话未，便被霍砚嘘声打断了。

霍砚轻柔地顺着她的发，将她柔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尖，他温声：“娘娘不必再说，咱家都知。”

白菀从他怀里仰起，只能看见他的颌线，她皱着眉：“我是说……”

霍砚没再给她开的机会，他闭上吻上她的，他放任自己，再亲近她片刻。

他以为他并不在意。

可得知她被辽人追堵，看着她满血红向他扑来，心中那一炸裂般剥剔骨的疼痛提醒着他，她的所有磨难，都因他而起，他是该离她远些。

赵正德的话早已经在他心里扎。

是他的错，若在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不会再迫白菀他与否，就让她一直蒙在鼓里才好，等他哪日死了，她只需为他一滴泪。

算了，还是一滴泪都不要好了。

他的所有恨嗔痴全由白菀引动，他知她要说什么，但只要不听，他也可以掩耳盗铃。

就当不知吧。

白菀又在榻上躺了几日，稍微能床走动后，去看了受伤的漾她们。

她们伤得都不轻，浑上几乎没一块好，漾尚在昏迷，绿漾也还不来床，陈福不在竹楼，听说也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