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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姝se 第4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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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上墨迹氤氲,有些模糊,显然是未时便被人取,白菀挲着红绸,指腹被糙的磨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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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的姜瑾弱多病,直到白菀四岁生辰时,才与他一回见面。

指上的异样,白菀才低看过去,原来是她无意间拨开了他的袖,摸到他腕上的一抹红,质糙,不像是贴中衣的料

他无牵无挂,所以走得潇洒肆意,她就给他牵挂,世间无人他,她便来他。

白菀已经不大记得他的样,只记得他一袍,羽冠致,两侧的墨发甚至细心的辨了小辫

霍砚弯腰要去捡,却被白菀拉住了手,她一拉开他窄的袖缠绕在他腕上的红绸。

霍砚默不作声地引着白菀往外走,随手拿过挂在架上的狐裘,单手替她披在上,只是不好系带,便又将兜帽给她上。

寒风扑面而来,细碎的雪落在白菀脸上。

又等了片刻,遮在她前的手缓缓松开,白菀先是眯适应了一阵光亮,才睁开。

九岁的姜瑾拿着她的生辰礼,笑地问她:“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吗?”

霍砚就在她面前负手而立,角噙着少见的浅笑,连凌厉的眉都变得柔和,洋洋洒洒的雪落在他发,肩上。

他甚至冷漠地抬起白菀的脸,指腹用力过她脸颊,将那滴泪抹去。

她喃喃:“我不,我要的,是你我满华发生,是垂垂老矣儿孙绕膝,什么淋雪,淋雨,通通都不算。”

漾斟煮茶,伴随着烧开的咕噜声,冲卷茶叶,茶香四溢,她无声无息地将两盏清茶,放在石桌上,继而悄然退

他粲然一笑,比天上的圆日还要耀

她摸着那红似血的布料,仰脸再看向霍砚,一字一句:“我希望,我们能岁岁平安,白偕老。”

“我们去哪儿?”她问。

这就是我今天许的愿,”白菀定定地望着霍砚的睛,看着他底倒映着自己的廓。

两人脸上的灼灼笑意渐渐合,最终凝成了霍砚的模样。

她先取兜帽,继而抬手抹去泪,动作有大,将整件狐裘都掀落在地。

他终于摒弃了阉人的自称,却仍旧称她娘娘,一如开始之初,

白菀前漫上雾,她还着兜帽,只有他满绒雪,这算什么同淋雪?

霍砚面上的笑意逐渐凝固,继而重归面无表

白菀一直都知,哪怕她离开霍砚视线范围,但她的所有举动仍旧在他掌控之中,她与静渊分开前写的红绸愿,他一定会知

是德宗定了她和姜瑾的婚事。

“今朝同淋雪,也算共白,”霍砚轻声

白菀低垂着泪一颗颗落雪里。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眸中满是缱绻眷恋,边的笑意渐郁的眉目舒朗,绛的衣袍猎猎,面容清隽昳丽,比寻常世家更显清贵骄矜。

霍砚望着她满澄澈,极缓地眨眨,在白菀要看清他中层叠涌动的晦暗时,随即抬起手覆在她上。

霍砚将指上那滴泪吃嘴里,泪发苦,直苦他心里去,望着白菀朦胧的泪,他陡然呵声笑起来:“白首不相离?娘娘是不是忘了,你我不过你我愿的易?谈何白首不相离?”

白菀前一黑,继而便觉到腕上一受力,是霍砚将她拉了起来。

白菀曾听她母亲说,她降生时,百齐放百鸟来朝,空中祥瑞漫天,京中关于她是凤凰天命的言传遍大街小巷,甚至惊动了德宗。

这是她,给他设的囚牢。

白菀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尘封的记忆突然破土而,她想起了幼时的霍砚,或者应该叫十皇姜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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