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住脚，她捂着脸回望耶律骁，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打我？”

耶律骁这一掌劲不小，他手掌都在发麻，他看着耶律馥脸上鲜红的手掌印，有些不自在：“你答应过孤，你会安分听话，你的安分听话就是背着孤派人去刺杀霍砚？”

耶律馥哪里受过这委屈，她瞪大睛看着他，泪珠接连往掉：“我没有，我只想杀了那个女人！”

耶律骁彻底被激怒，他一把攥耶律馥的手腕，面上爬满翳，盯着她的眸中杀意涌动，咬牙一字一句：“孤，不，准！”

耶律馥手腕被他攥得发疼，她凄声冷笑着：“兄本就不是因为我挑衅霍砚而恼怒，而是因为我要杀那个女人！”

耶律骁被她中的透彻刺得心发疼，甩开她的手，避开她的睛，低吼：“你还没看来吗？她是霍砚的逆鳞，之则死，他昨夜只是把那些死士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他自己都没察觉，他辩解的话音带颤，耶律馥却听得清楚，她只觉得心又苦又酸，不依不饶地拽耶律骁的袖：“兄，你和我说啊，她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我呢，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这已经是她在耶律骁面前，不知第几次放低姿态的哀求他，她是她父亲的掌上明珠，在他这儿却卑微如泥。

屋外寒风瑟瑟，她穿着单薄的亵衣，整个人几乎都在抖，脆弱又可怜，耶律骁叹了气，让她的侍女拿来裘衣，亲自替她穿上。

耶律馥看着他低眉给自己系绸带，忍不住一闭哭声：“算什么呢，兄你这又是算什么呢？”

耶律骁抹去她的泪，：“她是孤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孤早不知死在何了，孤总不能忘恩负义，你又何必视她为中钉呢，你们到底是不一样的。”

耶律馥哭得越发凶，可怜兮兮的往他怀里钻，泣着：“兄早与我说清楚，我又何必这些。”

她始终不认为自己错了，就像，耶律骁也没说明白，她和白菀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耶律骁形微僵，片刻后才重归自然的将手搭在耶律馥的肩上轻拍：“这是楚国，孤只是希望你安分守己些，霍砚脾乖戾，若与他起争端，义父远在辽国，要施援也是鞭莫及。”

耶律馥眷恋的在他怀中轻蹭，一边轻蔑：“一个太监，即便再势大，他上还坐着楚皇，兄何必怕他。”

她会如此想也不奇怪，她的父亲耶律斛在辽国几乎一手遮天，可他上依旧镇着皇帝，哪怕皇帝年老弱，但皇帝依旧是皇帝。

耶律斛把她养得太过天真，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不懂，楚皇年纪尚轻，而霍砚得势已久，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傀儡，自楚国先帝驾崩后，这几月来，楚国朝中臣被扣上各帽阖家灭族的数不胜数，连孤都有所耳闻，你看楚皇可有作为？”耶律驰耐着解释给她听。

若姜瓒有作为，霍砚那宦就不会还能如此耀武扬威了。

耶律馥缓缓摇。

“换一个形容便是，”耶律驰又：“昨夜东厂的番役能悄无声息你的寝房，他们只是恐吓你一番，可若是要杀你呢，你觉得有人能发现吗？”

耶律馥才反应过来，昨晚那些人，如同鬼魅般潜她的寝室，无声无息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