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

如此混达十余年，直至霍砚横空世，从一个洗，一跃而至司礼监掌印，先皇对其信任有加，在鲜卑又一次犯边后，竟派霍砚兵。

兴许因为他姓霍的关系，霍家旧对他唯命是从，士气大振，以势如破竹之态大败鲜卑，将他们撵回大渡河对岸，同时为凉州招安了山匪陈同，许其凉州知州之职，率领霍家旧镇守东南。

而他们杨家，世代守着这西北大漠，在辽国一次又一次看似嬉闹的犯中填人命。

霍家湮灭之后，大楚动不安，先帝许是后悔过，提武官，开武举，征兵，却通通无济于事。

大楚安逸得太久，悬在上的刀已经近在咫尺。

他的唯二两件对事，一是送霍砚去凉州稳住了东南，二是将另一半虎符给了杨家。

可惜他死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告诉太，莫要走他的老路。

今日杨谏之之所以如此怒不可遏，皆因三日前，在军中抓到了几个不安分的睛，继而辽国士兵又假寇越过边线袭击周边村庄。

杨景程和其兄杨景焕带兵前去围剿，辽国残兵败逃，杨景焕与辽国人多番手，知他们这一击脱离的打法。

见他们退走，杨景焕便不再追，谁知杨景程并不听命，单枪匹追了去，彼时还要护送受伤的百姓，杨景焕不得已只好带兵退回，请示过杨谏之后，正要再去寻时，便遇上杨景程自己回来了。

“你知不知错！”杨谏之怒声斥问。

杨景程抿嘴不吭声，却默默将抬起的放，直了腰背跪在地上。

“好好好，”杨谏之看他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气得怒发冲冠，枪尖指着他：“你才来多久，打了几场胜仗，尾就翘上天了是吧？”

“你愿意跪就好生跪着，来人，给老打他三百军，何时明白‘军令如山’何时才准起来！”杨谏之把红缨枪甩向一旁的箭靶，枪尖穿透红心直直后方的沙土里。

军帐里两个同样穿甲胄的将军对外探探脑，蓄着络腮胡的对旁的年轻郎君：“明玉啊，你去劝劝你祖父，玉年纪小，哪经得起三百军。”

杨景焕回瞥他，不满：“父亲叫儿景焕便好，还有，父亲为何不自己去？”

恰好杨谏之远远看过来一，那一满带凶煞和警告，杨淮生缩缩脖，面悻悻，却见杨景焕看着自己，假意清咳了一声：“玉违抗军令，该打。”

杨景焕默默挪开，看向坝上闷声挨军的杨景程：“父亲且放心，祖父心里有数，而且玉心里压着事儿，今日这番发来，总是好的。”

杨景程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三百，结束时还能勉站起来走回营帐，结果一帐便仰倒去。

杨景焕来的时候，杨景程正光着上趴在床上，军医正在给他上药，整个后背红淤青，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你去忙吧，这里我来，”杨景焕接过军医手中的药瓶，坐在床边。

“痛，”半瓶药粉撒去，一声不吭的杨景程突然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