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桐也没觉不妥，当即颔首应是。

白菀到朝阁时，姜婵正支着脑袋朝外张望。

一见她便乐得招手，笑弯了：“娘娘，这儿呢！”

见确实是姜婵没错，白菀心稍定，由漾将她搀来。

待她来，姜婵已经蹦蹦跑来门接她，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二皇嫂来寻我玩儿，我也不好扔她一个人，便只能让云芝去请娘娘啦。”

“二皇嫂？”白菀脚一顿，瑞王妃？

与此同时，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迎来，笑容满面的和白菀请安：“妾参见皇后娘娘。”

白菀静静的望着满珠翠的瑞王妃，边的笑意渐，眸中的亮却暗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话本里，添了砒霜的糕，便是这位瑞王妃送给姜婵的。

“不必多礼, ”白菀解了肩上的鹤氅给漾，转看向瑞王妃，面上的笑意明艳大方：“了怎也不来寻本说话？”

白菀嫁给姜瓒没多久就成了皇后, 她与几个王妃妯娌走动得少，也算不上亲近。

瑞王妃听她如此问，心有些惴惴，小心打量着白菀的神，辨她笑里那一丝冷淡后, 自己面上的笑便挂不住了：“这, 娘娘日理万机，妾万不敢前去打扰, 还是今日与太后娘娘请安时遇上平, 才与她多说了几句话。”

“这样啊？”白菀一挑眉, 缓声反问, 她立在原地, 目幽凉的觑着瑞王妃。

“是啊是啊，二皇嫂的婢煮得一手好茶，”姜婵连连, 睛却直勾勾望着炕桌上呼噜冒泡的铜炉, 拉着白菀就往炕床上去：“二皇嫂听说娘娘喜喝茶, 便说要请娘娘来尝尝。”

“你慢些, ”白菀被她一拉, 弯眸笑起来, 眉舒展, 汪汪的杏里满是纵容, 周那摄人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

姜婵这一打岔，倒让瑞王妃从胆颤心惊中缓过来。

她着的心, 大松一气。

了皇后到底是不同，这白菀好似也才过十八的生辰，短短几月过去，如今光用神便能杀人。

瑞王妃转要跟去，一挪脚才发觉，她的甚至都在发。

她咽唾沫定定心神，面上又挂起殷切的笑，一面挑开帘往里走：“平你可不喝茶，你是惦记翠竹那一手茶果的手艺吧？”

一个穿着天青夹袄的婢女守在铜茶炉边，手里着黑檀木茶夹，将手边一小碟开得正艳的腊梅，往茶炉里拨。

闻言回首一笑：“知殿喜，婢今日多准备了些，尽着殿吃。”

姜婵纯善，被几番逗笑也不恼，鼓鼓脸：“皇后娘娘最喜碧螺，娘娘喝茶，我吃茶果，有什么不好？”

白菀笑着去摸她发，与她吃了几回茶，倒是被她记住了喜好。

瑞王妃也跟着笑，只是她心里揣着事，心不在焉，面上的笑便显得假，笑不笑，怪渗人。

借着那婢煮茶的空挡，白菀眯眸略扫了一整个朝阁，不大不小，一就能看遍，不像是能藏人的样。

她的视线又落在瑞王妃上。

瑞王妃祖籍江南，生得小家碧玉，待人接都带着乡女特有的绵和顺从，娘家没什么实权，虽是王妃，却在瑞王面前说不上话。

这并不奇，先帝唯恐几个成年皇觊觎他的皇位，除去病弱未曾娶妻的齐王姜珩，包括前些时候意图谋反被镇压的端王在，他们的嫡妻无不是微末，亦或是空有名的伯爵之家。

若不是瑞王授意，借瑞王妃十个胆，她也不一定敢将那添了砒霜的茶果端给姜婵，否则，她也不会在逃脱罪名之后，良心难安，最终选择上吊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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