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见他可怜，满旧伤叠着新伤，看来也确实是个宁死不屈的，让他们带回南风馆兴许也只得一个死字。

钳制一个白菀，対霍砚来说轻而易举，三两拨开她推拒的手，另一只手朝她裙底探：“羞什么，该看的看过了，该尝的也尝过了。”

霍砚垂啃上她的耳尖，音缱绻慵懒：“咱家也是一回，娘娘也没吃亏。”

柳氏吓了一，宁国公险些

听他这么问，白菀心羞恼更甚，面上便控制不住的发红，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就用手去推：“不行。”

他的肩上氤氲着两团渍，那是她憋不住时沁来的泪。

知是躲不掉，白菀也不躲了，逃避似的以双手遮面。

他知她抵抗不了他这一把嗓，一如她明明有耳，却突然不耳铛。

抬回去洗刷净，白菀才知难怪买他时，南风馆要价五百两，这人生得一双罕见的蓝瞳，眉大，面容竣气朗，确实让人前一亮。

早知他是个假太监，她也不至于绕那么大个圈。

惯皱眉。

指落在她眉心，抚平那一褶皱：“让咱家瞧瞧？”

他瞳幽幽，隐有血涌动，白菀看得心里生惧，又不敢真的躲，只怕霍砚又发癫。

因冲撞了府中客，宁国公府的人面与追撵过来的打手涉，随后才得知，这人是南风馆的小倌，宁死不肯接客，今日又打伤客人逃来，他们便是奉命将他抓回去的。

清桐将白菀查阅校対过的账簿分门别类的叠好，以便于稍后六尚局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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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咬着别开，脸颊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总会好的。”

那药膏带着凉意，抹上火辣辣的伤顿觉一阵舒，但那伤毕竟脆弱，白菀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挨不住了便用额抵着霍砚的肩，手也不捂脸了，改为攥着他的衣袍。

霍砚松开她的手，也不她慌忙的捞裙摆遮着，变戏法似的取个圆盒，指腹沾了药膏又去抓她的。

霍砚用帕抹去指上的药，捻了捻她没耳铛的耳垂：“娘娘方才在气什么？”

霍砚抬看她：“娘娘不让咱家看，是打算让谁看？”

听清桐提起这个人，白菀执笔的手微顿，敛眉半响，说了句：“他的病好了，有手有脚，年纪轻轻，总不会饿死的。”

掀开衣摆，瞧见那红糜艳的伤，他神骤暗。

“也不知步离怎么样了？”她呆呆的望着窗外，鹅似的大雪在凛冽的寒风中打转，突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如今这天寒地冻，不知有没有去。”

恰遇一群手拿刀，满脸横的打手，沿街追撵着一个浑鲜血淋漓，蓬垢面的男，白菀避之不及，那人一栽倒在她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只说了两个字“救我”。

可还不等白菀让他自行离去，那人突然面红，涕泗横，倒地浑搐，双手在上疯狂抓挠，俊朗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怖。

一次药上罢，白菀整个人如同从里捞来，香汗淋漓，歪在霍砚怀里红着脸轻。

白菀只当他明知故问，别开脸躲开他的手。

还有个把月便是新岁，阖上也开始忙起来，大楚新帝登基，四周邻国会派使臣来朝贺。

一年多前的上元节，白菀领着宁国公府几个孩一同门逛灯会。

思来想去，便让小厮面，以五百两的价格将他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