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你没有……”白菀磨磨蹭蹭的开，咬着牙剩的话也没能，光这半句已经废足了力，她的脸红得滴血。

霍砚静静的乜她，说来的话也怪气：“咱家还是个齐全人，让娘娘很失望吗？还是说，因为没能尝到旁人的滋味而失望？这才多久，娘娘就厌倦了？”

她才说几个字，这霍砚就跟珠连炮似的堵她的嘴，白菀气得想爬起来摇一摇他的脑里是不是只装了满缸醋。

霍砚见白菀不声，就越发笃定，冷笑着“呵”了一声：“失望的话，咱家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装……”回阉人。

剩的话他没能说来。

白菀从被褥里爬起来，捧着他的脸对着他总说些刻薄话的，落一个绵绵的吻。

“皇上，皇上醒醒。”

一温柔似的嗓音，拉着姜瓒脱离梦魇，他动了动，只觉得浑都在疼，特别是，像是被什么重压过。

他睁开酸涩的，前人的重影缓缓合，着一单薄亵衣的白菀守在床边，满脸忧愁的望着他。

姜瓒皱了眉，勉力支起，用力甩了甩发疼的脑袋，哑声问：“朕这是怎么了？”

白菀声答：“皇上似是被魇住了，臣妾接连唤了好几声也不醒，都过了卯时，该起早朝了。”

说着，她意识的绾了绾耳边的发。

白菀的肌肤本就白，脖颈和腕上的嫣红更是显，姜瓒呼一窒，意识张了张嘴，这是他的？

这么想着，便问了声。

白菀红着脸，羞滴的轻轻颔首。

姜瓒更疑惑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记得，但他也只疑惑了一瞬，便抛诸脑后，权当完成了任务。

他掀被从榻上要起来，一动才觉得竟浑难受得直不起腰来，这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转瞬又想到白菀上那凶狠的痕迹，转瞬又释然了，兴许是他闹得过了。

姜瓒张开双手等着白菀伺候他穿朝服，顺便环视打量着四周，依稀记得殿的摆设原不是这样的，又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他等了半响，白菀还杵在原地没动，姜瓒不由得想起，昨夜她也得自己三四请，才过来给他更衣。

这小事都不会，连那几个嫔妃都比不得，姜瓒心难掩厌烦。

他正要开，殿外却有人轻叩殿门。

大太监童海的声音响起：“皇上可起了？才带人来伺候您更衣。”

因霍砚的关系，姜瓒极度厌恶宦官，徐荣被他打了一回，后来跟在他边伺候的便成了童海。

见白菀立在原地，木楞楞的久久不动，姜瓒心烦躁不耐，看着要误了早朝的时辰，便冷着声让童海来。

殿门被悄然推开，童海带着侍鱼贯而。

姜瓒再一细看，门竟还站着个颀的人影，绯袍外罩玄金线暗纹鹤氅，竟是霍砚。

他怎么来了？

“皇上万安，”霍砚团着手，语气平淡，冷看着侍手忙脚的伺候姜瓒穿衣。

等了片刻，他的目光挪到白菀上：“咱家伺候娘娘盥洗？”

他的语气依旧浅淡。

姜瓒又皱眉。

霍砚任司礼监掌印，兼提督东厂，从先帝起便只有旁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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