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给过娘娘机会的，是娘娘自己没有把握住，娘娘现在想走，咱家不同意。”

“你今日在发什么疯？”白菀气还未匀，冷着声问他。

明明她本什么都不需，凭她那一饭之恩，他也会保她安然无恙，一生顺遂。

偏偏濒死之际，是白菀给了他一碗饭，让他足以从地狱里爬回来，个恶鬼，向那些比恶鬼还要十恶不赦的渣滓索命。

她怎么能怕他呢？

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她另一只手还吊在床幔上，只有

顿觉心一阵无名火起，不知从哪儿来的力，猛的把霍砚掀翻，自己跨坐在他腰腹上，柔的手也往他脖上掐。

的瞳里动着兴奋及怒火。

霍砚不错的盯着白菀看，他一回在别人恐惧的神中，觉不到愉悦。

他的声线喑哑，白森森的齿咬着白菀的耳垂研磨，她这回没耳铛，正合了他的意，指顺着她的脸颊往，蓦然掐住她的脖。

“瞧瞧，皇后娘娘像极了怒急红的兔，都敢直呼咱家名讳了。”

这么久以来，她算得上游刃有余的与霍砚游走周旋，知他喜怒无常，她也早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十五年前，那些人与姜宏那狗皇帝联手，杀他的生母霍惠妃殉葬，甚至为了斩草除，污蔑颍国公霍祁私通外，将霍家主支五十八人压诏狱，满门抄斩。

霍砚目迷离的望着白菀中鲜活的光彩，他掌缓缓收。

“娘娘说，你这条命是咱家的，如今，咱家来收报酬了。”

她咬破了霍砚的尖，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她觉到肺腑的空气被一离。

他们合该怕他。

她开始不要命的挣扎，甚至用力去撕咬霍砚的，被缚的双手也在奋力拉扯。

白菀只觉得呼一窒，睛睁得极大，意识要喊人，却被霍砚铺天盖地的吻淹没。

多可笑，闱倾轧他没死，霍家满门抄斩他没死，却要在那屈辱至极的寒天腊月里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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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宏要杀他时，是霍家人用真正的霍砚替他去死，他替霍砚而活，霍家满门抄斩时，是霍家人拼尽全力将他送来。

白菀只觉得劫后余生，迫不及待的大气，郁的苦玫香在四周氤氲盘旋，闯她的鼻息间。

悬挂的床幔被她拽落，红绸自上而落，将他二人罩在底，他掌的力也慢慢撤离。

继而说来的话更是森冷又可怖。

他苟延残，真正的‘姜瑾’早已经随着那场扑天大火灰飞烟灭，他与乞丐争，与野狗抢饭。

霍砚真的想杀她！

倘若他死在那个冰冷刺骨的冬日便罢了，可那么多人豁命要他活来。

霍砚俯，缱绻万分在她肩窝轻蹭，微凉的指尖勾勒着她面柔和的廓，凤眸中的癫狂愈演愈烈。

他在别人里，是恶名昭著的煞神，是杀人如麻的恶鬼，他的周遭充斥着，恐惧，厌恶，痛恨，害怕，咒骂。

可那个冬天太冷了。

嗯，皇后娘娘也惯会顺杆爬，他不过是向她释了好，她便像个亡命的赌徒，豁一切与他对赌。

如今他为她织就樊网，铸金笼，她却想跑？

可她偏偏要欺上来，一次次擒故纵，惹得他髓知味，开始恶劣的引诱她，一步一步跌渊，落他这鬼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