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霍砚在看着她，他的目光和他幽如寒潭的眸不一样，似火，似烈，带着焚烧一切的狠辣。

白菀拍拍她的手，转走了去。

白菀的手生得很漂亮，十指纤细，肤若凝玉，小巧的指甲修得很齐整，没涂什么七八糟的蔻丹，指尖一自然的粉，很抓人心。

霍砚敛眉，望着白菀的目光黑沉：“倒是咱家小觑了娘娘的决心。”

短兔绒的披风落在地上，一隐隐透底雪肤的红天菱纱襦裙。

白菀静默了许久才睁开，她听见了霍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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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搓搓被冻得发僵的手指，抬起，看向灯火明灭间，霍砚同样晦暗不清的面容：“掌印手握天大权，无所不有，也不知有什么能让掌印看得，本想来想去，唯有这一还算看得过去的，虽然也值不上什么，本可以的，旁人自然也可以，只是一诚意，望掌印笑纳。”

白菀抬手发钗，绸缎般的青丝如瀑，随之而来的是无孔不的女儿香。

霍砚眸愈，蓦然伸手勾住白菀的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摁在床榻间。

霍砚侧靠着迎枕，手肘撑在玉制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搭在上，白玉扳指在他指间转，上又取，取又上。

霍砚像是已经沐浴过，穿着一雪白亵衣，坐在矮榻上，敞大片膛，一放倒，一支起，指把玩着白玉扳指，看上去闲适又慵懒。

说罢，抬手一挥，一直源源不断送着冷风的窗门轰然关闭。

玉堂不大，多的位置竟都匀去了小园和榭，往里只有一殿，此时只有一间亮着灯。

白菀静静看着霍砚装模作样，她默然的与他对视，来时心里那忐忑然无存：“本这条命给了掌印，剩的一切，自然也归掌印所有。”

之泽腻，霍砚有一瞬怔忪，他原在试探，却没想到白菀这么能豁得去。

她径直抓住霍砚的手，一条缓缓抬起：“说好了，本这条命，掌印不能让旁人拿去了。”

霍砚意识辨了辨，不似香，也不似常见的檀香丁香，带着意，像冰雪消绿妍初绽，是白菀独有的味。

霍砚顺着她手上的力抬起，与她的目光对视。

白菀的目光，清明，坦然，看着明明怕得不行，却努力说着意味暧昧的语：“掌印，本不漂亮吗？”

缓缓呼一气，她抬步朝霍砚走去，莲步轻移间，纱裙中白皙似玉的若隐若现。

他本以为，白菀这次来，又是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骗他。

霍砚一手抚着她光莹的肩，一手勾起一缕铺散在玉枕上的墨发，边翘起一笑：“金枝玉叶的皇后娘娘替咱家这阉人榻，可真是暴殄天。”

有一凉意上他的，霍砚的眸光落在前那玉般的纤指。

霍砚并没有声，倒是殿门咿呀一声悄然打开，她意识闭上双。

霍砚的视线顺着往，瞧见了红纱裙间，微微蜷缩的一晃的白。

白菀整个人陷玄的锦被里，红的受惊似的微张，一冰肌玉骨在薄纱若隐若现，芳华糜丽。

，里的泪便如同开阀一般而落。

霍砚拈着她的发，轻佻的描绘着她面柔和的廓，过她的锁骨，顺着曲线往，轻轻勾落了她腰间缠绕的绦带。

绦带一松，整条襦裙便恍若虚设，霍砚抓起薄纱一扬，红纱漫舞间，白菀意识闭上双。

在隐约的疼痛袭来时，白菀见霍砚抬手掐住了她的脖，接着便是前一黑。

“皇后娘娘如此害怕看见什么，那还屈尊来这什么？”

白菀抬手拉开披风的系带：“我来增加筹码。”

秋带着寒的夜风穿堂而过，白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霍砚歪想了想。

等他再抬起时，白菀已经站到他的跟前，十二尾游凤金钗在灯火的映衬熠熠生辉。

白菀褪了绣鞋，赤脚踩在地上，明明不冷了，但她的声音仍旧带着细微的颤：“掌印，夜渐，可以熄灯歇息了。”

她一路走，松开攥的衣袂，肩上的短衫随之无声落，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束襦裙。

白菀鸦睫轻颤，眸中氤氲着模糊的汽，嘴被咬得泛白。

白菀迈步走过去，站在门外叩了叩。

玉堂里很冷，殿也空的，除了临窗的桌椅，便只有霍砚所在的一张榻，一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早年确实有不少女嫔妃，试图以这方式和他攀上关系，现如今，大多都化成了御园荷池里的污泥。

他低笑了声：“咱家是个阉人，纵使娘娘貌比天仙，对咱家也不起什么作用。”

这是白菀一次，将女儿家的矜持踩在脚底，她生平最不屑，最不能启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