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到格斗练习场。请问您要改变场景、服装、虚拟人吗？」

白望踏电梯就听到了机械语音的声响。

他想了想，才说：「虚拟人。」

「需要指定虚拟人对象或服装吗？」

「不用。」

「请选择难易度。初级、中级、级、神级。」

白望沉默，没有回答。

他轻皱起眉，思考着自己适合哪一级。

正当白望还在思考时，机械音再次响起。

「以您的彼岸之力与战斗经验来看，可以选择中级练习。」

闻言，他没有战斗经验，这代表他的彼岸之力也有中级以上的力量。

沉默片刻，他说：「你也是虚拟人吗？」

「请恕我无法回答。」

「那能不能当我的练习对象？」

话音刚落，白望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想法。

明明刚才脑袋什么都没想，就这样脱而了，连自己都到有些意外。

白望原以为像是系统的它不会答应，结果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机械音才再次发声响。

「请稍等。」

刚说完，白望面前就浮现了半透明状的人形，正以可见的速度转变为一名女。

肤、发以及脸都是半透明状的模样，看似但隐私位也都是半透明状。说是半透明但仔细看的话会有在她里动的觉。

她那半透明的嘴角勾了起来，发那机械一般的声音。

「嗨，我是你的练习对象。」

比起刚才恭敬的语气，现在白望面前的她变的随意又从容，还带了和谐的觉。

「你是刚刚跟我说话的系统吗？」

「系统？你把我比喻为那东西吗？哈哈，也罢，在你们看来我确实是个系统。」

闻言，白望轻皱起眉。要说她是系统也有牵，会这么讲话的不太可能会是机或程式而已。

在白望听来，她的语气有自嘲意味，还带了其他绪在里面。

比起机和程式，还不如说她是个──

「你是人类吗？」

话音刚落，她的笑容顿了一。

「这个嘛──就自行猜测吧。」

从容的觉与血怜相似，但比起血怜对所有人置事外的她来说，前这个人反而有会认真对待大家的责任。

就像是温柔大一般的存在。

「你有名字吗？」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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