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怜则是托腮笑瞇瞇的盯着白望瞧，嘴里的糖也在不知何时早已吃完了，她只是在把玩着塑胶，牙齿咬啊咬，塑胶都快被血怜咬断了。

白望受到一视线，他知是血怜在盯着自己，但又不敢直接抬起来，总觉得会非常尷尬。

这时，他听到人们的议论声，是那不仔细听就完全听不到的声音，所以他打开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那些议论声，表面则是缓慢的吃着饭。

「那个血怜竟然在跟男生吃饭欸。」

「对啊，那个从来不跟人打，连同学的名字都记不得的血怜欸。」

「欸，别讲了吧，被她听到就惨了。」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安静吃饭吧。」

「不过，就算庆幸没有被血怜杀，也有可能会死在一场游戏里吧？」

「呜……我为什么要来这所学校……」

「别哭啊，不能被那个人听到。」

「对……对不起……」

接着，就是死寂一片。

已经够寧静的堂里，没有谈话声，就只剩餐碰撞餐盘的声音、咀嚼还有时鐘滴答声，再更小声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呼声以及心声了。

不过他们所说的游戏会是什么？

他抬，看到的还是血怜那副可的笑容。

「血怜，能问你件事吗？」

「如果是游戏的事我无可奉告。」

闻言，他愣了一愣，都还没说她是怎么知的？

只见她只是笑着，并说：「阿望，你怕我吗？」又说：「对那些人来说我是杀人犯，那在你看来我又是什么？」

「人类。」

「什么？」

血怜难得的愣了，笑容停在那里，没有以往的从容。

「就算是那样你还是个人类，是跟我们一样的人，我并不会因为你杀人就怕你，更不会因为看到你杀人的一面而疏远你。」

闻言，血怜的嘴角逐渐扩大，然后大笑。

「噗哈哈哈──阿望，原来你是个怪人啊。」

「怪人？」白望轻皱起眉。

「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怪人吗？」

血怜抹掉角的泪，时不时还发有可的笑声。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呢。」

「确实。」

说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连血怜都不易察觉的笑顏。

能够让她的妹妹白希当第一个，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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