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向程洸反应过来，任柳就回到位置上了。

老师请任柳放学时辅导纪羽奈？！

什么时候有这回事的？她知吗？

他又看向隔的人，她依旧是看似很专心地在听课。

说到纪羽奈的成绩，向程洸觉得很微妙，明明她上课好像都在笔记，但考来的成绩却是不尽理想，她的成绩算是班上的中尾端了，或许也是因为缺课太多，落了许多度。

向程洸觉得她的自尊心应该是算满的，所以她也拉不脸去请教其他人，何况她在班上的人际关係。

任柳的成绩很好，对待其他同学也都很亲切，由他来辅导纪羽奈或许会是最好的。

……早知会这样，他就多努力念书了，真是的。

时间快接近中午午休，向程洸就越来越焦虑，如果没有放晴怎么办？这样他是不是就错过这唯一可以知事真相的机会了呢？

还好，在课前的十分鐘，雨停了，太光也渐渐从厚重的云层中透一丝光线，光线越来越多，驱散了乌云，久违的光，久违的笑容，现在向程洸脸上。

「向程洸，还没到课时间你在笑什么？」

歷史老师画着歷史人关係图的粉笔停，毫不留地名了向程洸。

「老师，我觉得您画的关係图真是艺术品，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笑容了！」

「……最好是这样啊。」

歷史老师虽然这样说着，但转过后盯着他画的关係图了一，嗯，算他诚实。

熬到歷史课课后，向程洸迫不及待地拎着自己的午餐从教室去了。

「……他动作也太快了吧。」

任柳原本想找他一起吃午餐的，只好和其他朋友一起吃。

向程洸第一次自己上去学校禁止的地方，他偷偷摸摸的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才溜上楼。

穆湘枫有偷偷告诉他一条可以闪过监视的路径，他也小心翼翼地照着走。

奇怪，为什么她连怎么闪过监视都知啊？

她们也太了解这间学院了吧？

简直就像已经彻底调查过一样。

走上楼，可以清楚的看到天空灿烂的光，地上片片的渍，反着太光，让整个楼地板闪闪发亮。

穆湘枫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她靠着栏杆着手机。

「抱歉，等很久了吗……歷史课晚课……」

「不会，你先吃午餐吧。」

向程洸，撕开包装纸，是一大条狗麵包。

「好了~那你要先从哪里问起呢？我先说喔，我不一定会回答你的每个问题唷。」

穆湘枫拉回了正题。

「没关係。那我问囉，为什么你那时候否认你和纪羽奈是朋友？」

「那时候我们四周都有人。除了保护她之外也是保护我，你应该知羽奈在学校的境，这件事被别人知不论是对我还是羽奈都是坏。」

「你一直都知纪羽奈穿袖的理由吗？那是为什么？」

「我知。至于为什么……你可以想想看黑都在什么。」

向程洸嚥嘴里的麵包，多少也明白了穆湘枫的话。

「……维翊说，纪羽奈也有b和e的英文字母刺青...那是代表她的组织吗？」

听到了关键字，穆湘枫犹豫了一，她是否该回答。

「……湘枫，没关係，就直接说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向程洸一转，纪羽奈就站在他们两人背后。

「……纪羽奈？！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刚就在了，所以你刚刚问什么我可是都有经过羽奈的同意才回答的。」

穆湘枫早就知纪羽奈在后面听着，所以才很放心地回答向程洸的问题。

「向程洸。你昨天说的，我有好好思考过了，」

纪羽奈话说到一半，她解开了扣，将校服领拉来，在她锁骨方，白皙的肤上印着的，是草写的b和e的英文字母刺青。

「就算我是黑，你也愿意接纳我吗？」

纪羽奈睛直勾勾看着向程洸的瞳孔，那神示意着不许欺骗。

向程洸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手里吃到一半的麵包给一旁的穆湘枫，自己则走到纪羽奈面前，拿她拉着制服领的手，接着，温柔地替她扣上扣。

「我早就说过了，我等你愿意。」

他知，她愿意向他揭象徵她伤疤的刺青，就已经默认，她愿意试着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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