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维艺整夜思绪混，辗转难眠。

不在床上怎样翻来覆去，她就是无法安稳地睡。

维持着昏昏沉沉，似梦非梦的觉，直至看见从窗帘透的微弱晨曦，她才明白原来她在这个夜里一直醒着。

所以昨晚她与哥哥之间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成为一场梦。

她着眉心缓慢从床上坐起，目光停留在房门。

不知哥哥最后有没有把她的铃薯燉给吃完？不知那些破碎的玻璃片哥哥清扫过了吗？不知哥哥他有没有好好理脸上的伤呢？如果忘了理的话……肯定会留疤痕吧？

抱着这些疑问，她了床，走到房门边却又停。

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该怎么去假装昨晚甚么都没有发生过。

想到打开门后与哥哥面对面看着，和他共在同一个空间，她无法思考要用什么样的表去迎接这个清晨。

即使心百般挣扎，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

说不定……哥哥只是一时累坏了，把她错认成自己的人也说不定。

她不停洗脑着自己，踏着艰辛的步伐走到厨房。

孔维艺先是看向地板，确认玻璃碎片已经被清除后，她便辗转走向理台，摆放整齐的碗盘让她不禁松了气。

最后哥哥还是有吃完……心里这么想的同时，她注意到了被丢置于一旁垃圾桶里面的杂。

是一团用报纸包起来的碎玻璃以及发臭酸味的铃薯燉。

“叩叩─”

「……请。」

听见门后的声音，芮娜延将门开啟，踏着与昨日不同的跟鞋步孔诚浩的办公室。

一打开门臭的酒味扑鼻而来，芮娜延皱着眉看着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孔诚浩，接着瞥往一旁玻璃矮桌上满是喝剩被烂的啤酒罐。

她抿了抿，尖轻自己得完的红，「诚浩先生，今天的工作……」

「全取消，要不然就是延迟。」不等芮娜延讲完，孔诚浩毫无犹豫打断她的话。

他翻转，面向沙发椅背冷声：「我今天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要来烦我。」

场面静寂几秒，孔诚浩听见了跟鞋的脚跟声和瓶瓶罐罐被收拾的声音。

他不满地咂了咂嘴并从沙发上起，一把抓住芮娜延的手愤怒语：「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就是要你去！」

即使被孔诚浩大声吼着，芮娜延的表依旧不为所动。

即使被孔诚浩抓得手痛，她仍不表任何痛苦，就只是脉脉地望着孔诚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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