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招惹官家明珠是顏济桓的原则，但在某些特殊况事态的发展就是偏要歪那么一小，然后便如星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林公，来来来，」养济院的佟大人表面上看是个死板老学究，其实私底却是个好渔的大贪官，朱臻晴以为他是不善经营才把手上那笔账得总是不敷，绝想不到他极其擅敛财，「你那一百两可真是及时雨啊，我得好好谢谢你才是。」

凡是经过他手的善款都必会雁过克扣一番，然后再据对捐款人的观察去判断对方还有没有继续利用的价值，显然顏济桓就合了他的被他看中了。

「佟大人何必如此破费，」竟然招待他来金陵最好的青楼喝酒。「还为我备了一新衣裳。」

也不过是给钱的时候很上的说了句四六不少五五更好，这老就把他当大客了吗？

「林公…」姓佟的用一副老谋算的表看着他正待开却又角一瞥停顿来。

顏济桓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只见枝招展的老鴇和几个艷若桃李的姑娘正嬉笑打闹的簇拥着一个材大的英俊男人上楼，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另一。

「佟大人认识？」

「呵，当朝最好命的男人，」他酸溜溜的喝一酒咂咂嘴，「太祖爷的乘龙快婿宝庆公主的駙爷是也。」

「喔？原来是他。」传闻此人貌比潘安确实所言不虚。「可他成亲也没几年，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狎？」

「那有什么好不敢的？」佟大人举杯与顏济桓碰了，「除非被比他地位更的人当场遇到逮了现行，否则剩的不都是像你我这认识也只当不认识的小角？结他都来不及谁会傻傻的去向公主告密。」吃力不讨好嘛。

「大人此话有理。」哼，狗男人。

「林公，」佟老又把刚才的话找了回来，「老夫虽说只是个芝麻小官人微言轻，但宦海沉浮数十年也算阅人无数了，我可不信你那银真是来为家族祈福用的。」

顏济桓听罢立即换了个坐姿瞇着双回视他，「我早料到一定瞒不过大人您。」

「好说，那不如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

「说来惭愧，」他自嘲的轻笑：「在年纪着实不小了，却混到如今也没混个名堂来，乡家中确实略有薄產，只苦于一直找不到门路寻个光耀门楣的小机会啊。」

「行了，」佟大人抬手阻止他再说去，「老夫心里有数了，咱们到为止。」

「佟大人痛快，在先乾为敬。」搭上这个人他就可以吃住光明正大的在养济院查人了，一杯黄酒仰面而尽，「日后还请大人多多提携栽培。」

两个月至少要在这老上分到一二百两红利不可，这就叫一石三鸟，嘿嘿！

半个时辰后，喝得差不多的佟大人也在老鴇的招呼摇摇晃晃去了赵駙刚才去的方向，顏济桓则藉痛婉拒了同赴风月的邀约。倒不是他守如玉没来过这地方觉得害臊，而是被那满嘴邪门歪的老不修倒尽了胃，今晚这乐不找也罢。

也幸亏他没找，这间店的老闆要是将来得知这栋楼之所以能安然无恙佇立在秦淮河畔全仗顏济桓的功劳，怕不是要跪来连磕三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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