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房里午睡的何杰听闻外动静，着惺忪睡来，第一就看见聒噪的丫来访，眉一皱，忍不住嘖声，「臭小鬼，你怎么又来了？」

韩以芮本还想礼貌问候，一听这话，气呼呼地回嘴：「你才是臭叔叔呢！」

韩夏轻斥，「芮芮，不可以这样。」

「是叔叔先骂我的。」挨骂了，小丫立刻跑回母亲边，委屈喊冤。

何杰顺势抬，不但看见那每回来拜访都让他心里特别不快的女人，还有站在她旁那好久不见的兄，一瞬间脑袋醒了大半。

「哥，你从鸟不生的沙漠飞回来啦？」

何杰目前在驻场南科技园区的晶圆厂当工程师，天天加班睡公司是常态，还是前天接到母亲的电话要他週末回家吃饭，才临时和同事换班，中午返家后连饭也没吃就房补眠，本不晓得自家兄已经回国的消息。

更不用说他们两人復合的事。

何砚勾，「你刚才喊我女儿什么了？」

何杰：「??」

在虎外欺负虎，必死无疑。

何杰扯，乾笑几声，立刻见风转舵：「哥，咱们兄弟俩都多久没见了？十年欸！这时候不是应该先上演一段惊天动地人肺腑的世纪大拥抱吗？」

「确实。」何砚认同頷首，张开双臂缓步走前，「来。」

看着那笑里藏刀的表，何杰不妙，连忙后退，「不用了！我看你的拥抱还是留给嫂跟这小鬼就好，我们兄弟从来不是走这温馨路线的，对吧？」

韩以芮向来拜访都是被男人欺负的份，第一次见到何杰畏缩，不禁笑了来。

「小鬼！你笑什么笑？还不快叫你爸回去？」何杰被至墙角，气急败坏，看兄真没打算轻饶，心一横，原则也不顾了，「你不是喜吃巷杂货店的冰吗？我请你吃十支！」

一听有甜可嚐，韩以芮二话不说就倒戈：「爸比，我想跟叔叔去玩，可以吗？」

何砚好笑地横了苟且偷生的男人，回到孩边，轻摸了摸她的，「当然可以，但是待会要吃饭了，所以最多只能吃一支冰，知吗？」

「不能两支吗？」韩以芮偏，「叔叔也要一支，我们一人一支，要两支才够。」

何杰听了简直动一把，这小鬼不愧是他哥的亲骨，有有义。「小鬼，我去换件衣服，你乖乖去外面鞦韆上坐着等啊。」

「好！」

韩夏蹲，轻抚了抚孩的脸，柔声叮嚀：「宝贝，跟叔叔去要有礼貌，要乖乖听叔叔的话，冰也只能吃一支，而且不可以再买其他零了，知吗？」

「知。」韩以芮甜声回应，还重重，看上去格外乖巧懂事。

韩夏却也明白女儿那心思，「妈妈知你跟叔叔每次都躲在外面围墙把糖果吃完了才门，再被我看到一次，就真的罚你三个月不能吃零了。」

丫一怔，立刻扁抗议，「怎么这样??」

「那你要不要听话，只吃一支冰就好？」

「好嘛。」韩以芮不甘心地闷声答应，却偷偷把手背在背后，比了个小小的叉。

反正饼乾糖果都是叔叔买给她的，她又没主动要求，四捨五不算她的错，就算到时候被妈咪发现了，叔叔也会罩她，她才不担心呢。

为父的男人居临，自然是把孩的小动作看在里，不禁莞尔。

丫还真的像他的。

晚餐后，一家人在客厅陪李涓看週末的综艺节目，后来时间晚了，小丫说今晚想和睡，跟着李涓一同房，何杰洗过澡之后也回自个儿房里继续补眠。

屋的灯熄了大半，习惯晚睡的两人索到院里散步。

走了一会，何砚担心她累，牵着人到树的鞦韆休息。

这鞦韆听说是去年农历年节时，丫吵着要何杰替她一个，虽然只用了简单的木板和麻绳，却也牢固，在外风日晒了一年也还是好好的。

何砚站在女人后，双手虚握着绳，一一地轻推着，替她培养些睡意，韩夏倚在他怀里，轻闭着，边是浅淡的笑。

微风轻拂，捲来乡间淡淡的青草味，虫鸣稀微，夜阑寧静，月光煦煦。

时间彷彿静止在他们相伴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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