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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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中午在半梦半醒间看见女孩在光中的廓以后，他心里就有说不上来的绪逐渐膨胀，挠得他一整个午没办法好好听课，甚至迫切希望放学的鐘声响起。

例如她拍照的对象没有设限，任何兴趣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用相机全纪录，又例如快门以后，她会立刻检视拍了画面，若是觉得结果不够理想，她会懊恼地皱起眉，咕噥着检讨是哪里了问题，最后把照片删除。

么？」

「我说到到。」

「我不能笑吗？」

中午意外在他边睡着的事，她困扰了一午，怎么可能会忘？

「等我？」

「说好要陪你拍照的，不记得了吗？」

除去自己言必行的个不说，唯一能解释他愿意时间走上这段路的原因，大概就是韩夏了。

她当然记得。

「等你啊。」

韩夏专心拍照，何砚则安静观察她，不过一小段路，他就发现了不少细节。

短短一公里的路程，两人走了近半个小时。

男孩的表一瞬成了严肃，韩夏觉自己像是踩到了线，本能地退后，「喔。」危机意识浮现，她直觉不该继续谈话，逕自转往校门走去。

见她疑似赌气的举动，何砚失笑，没一会就赶上了她的步伐。

今儿个倒是破例走了这么一段路。

女孩拍照时神格外专注，何砚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自觉弯了。

他想，他大概有些病了。

「不坐公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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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再次举起相机，锁定窝在墙边打盹的小猫，他意识拿起手机捕捉她的模样。

沿途，两人走走停停，没人开。

何砚平时是不大浪费时间在通上的人，捷运能到的他绝不搭公车，公车能到的他就绝不走路，至于散步这事，他没那间逸致。

凝着萤幕上的画面，何砚弯，把手机收回袋。甫抬，女孩却看着他，眸里是清晰的质疑，「你笑什么？」

何砚一怔，连忙跟上。「你要去哪拍照？」

「用走的。」语落，韩夏举起相机，将匆忙的人车收镜。

「中央公园。」

何砚偏，「我能算计你什么？」

「你的笑会让人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韩夏别开，「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的。」

又例如她笑起来的时候，边会有浅浅的梨涡。

韩夏横他一，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