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休息区。

整个中午，我都在校园寻找允司晨，最后停在他最常待的图书馆门前，愣愣地看着上一张告示──本日运动会，暂不开放。

允司晨，你去哪里了？

一不安在我的心里肆意窜动。

「大会广播，大会广播。八百公尺决赛的选手请到场右侧集合！错过名时间视同弃权！」午的第一场赛事便是八百公尺决赛，由场的广播宣布。

班上再次炸开锅。

允司晨又去哪了？

好运决赛，午又不见人影，整天找他就好了……

再大家还在对允司晨此起彼落的数落时，黄志浩从场走回来，「不用找，他已经在名。不过他真的很差劲，都不用代的。」

我默不作声走近跑边，来到位于第六跑的允司晨侧，「加油，你可以的。」

我想我能为他的，只有这一句加油。

允司晨侧看着我，我没理解那双清冷眸隐藏的绪，但我在允司晨的眸瞧见自己此刻的侷促不安。

「你认为我可以？我并不擅跑。」允司晨说，语气有着淡淡惆悵。

「你是预赛的第一名，而且预赛成绩还是所有组别里第二，所以可以的。」惆悵蔓延在我和允司晨之间，而我试着打散此刻的低迷。

「可以……夺冠吗？」允司晨说，他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久不见的笑容，这样的允司晨……我都快忘记了。

砰！起跑枪响。

赛上的跑者有志一同地衝，而允司晨纹丝不动。

「可以……夺冠吗？」允司晨在我上烙真挚的凝视。

我，「对！可以。」

允司晨笑了，我在他的中瞧见自信在跃。

因为你是悍的允司晨！

因为你是不认输的允司晨！

因为你是最最骄傲的允司晨！

八百公尺决赛，允司晨以打破大会纪录的方式夺得冠军。

充满谩骂、充斥诧异的运动会结束了，然后迎来寒假。

开学第一天。

我坐在座位上，等着允司晨现在我面前，然后落坐在我前面的位置。

上课鐘响，教室仍然喧哗，每个人都有累积到快满来的话要说，拼命地向朋友宣洩。

一个寒假，所有人都回来了。

但在我旁的座位空无一人，那是允司晨的位置。

我的心脏忽地猛烈动起来，疼着我咬双，抵御着来自心忧惧的侵袭。

赖明裕从外走了来，他环顾一圈后，目光落在我前的空位，用令人讨厌的声音说一个残酷──允司晨，转学。

在听到转学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默契地透不可置信，不满、难过、不解、不捨那些再多的绪都在那瞬间后消失殆尽，一馀灰未曾留。

开学后的聚喧哗，再次在教室里满溢。

而我的目光凝滞旁的空位。

允司晨要转学，对我提都未提

允司晨要离开，对我未曾告别

允司晨走我的人生

走得突然、走得仓促、走得不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