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像解扬。

抵达市区之后，原本想要先到预定的旅店checkin，但是原本规划好的公车路线却停驶了，我只好改搭另一班，四逛逛再想办法绕回去。我摊开地图，公车一边开动，我一边确认自己的方位，在正确的地车，开始步行。

艾菲尔铁塔是艾菲尔铁塔。罗浮也是罗浮。香榭大也还是香榭大。

但是黎，一都不像解扬，也一都不像解扬所描述的。

黎很傲，或许只有这个特质有像解扬，但是黎却没有解扬隐藏在傲之的人味。

为什么我在这里？我来这里什么？

我恍惚地想着，越来越痛，也到噁心。啊啊，我难还企盼着什么吗？难从那个转角，我希望看到解扬探来，对我说，嗨，吴邪，你终于来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就是这么清楚，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来黎？

解扬死了，解扬的父母也都死了，自己直接或间接的见证了他们的死亡，不是吗？甚至，自己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他们的死亡，不是吗？

──而应该要宽容的，那些活着的人们，包括了你自己在，吴邪。

是啊，闷油瓶，我知啊。但是就连你，也离开我了，不是吗？你所说的我都知，我也都认同，只是，我……

不知什么时候，噁心消失了，眩也不再，只是睛酸涩的异常。

我好难过，因为，那个原本要跟我一起来黎的那个人，他……

我的角突然闪过一抹明艳的顏，在意识到之前，我已然伸手。

那是穿着丽碎裙的女，披着时髦的短风衣，带了一白的宽边帽，围着好看的围巾，是位典型的黎女郎。在我正好经过的大楼外，地砖是磨光打亮的石块，旁边装饰质的小圃里，自动洒正在运作，溅到光的地砖上，很难行走。这位女踩着闪亮的黑跟靴，一个不小心，就倒了。要不是我即时伸手拉她一把，她很可能直接四肢着地的扑倒在地上。

女握我的手，缓缓地站起来，着扭伤的脚踝，低声用法语咒骂了几句。

「……你没事吧？」我用法语轻声问。

「还好，不过很痛……嘶──」她一直低着，浅的帽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她的表，但是我能想像她现在一定痛苦的扭曲着脸。

「需要我叫救护车吗？」我有担心，我一直觉得跟的鞋是一害人不浅的东西。

「不用，谢谢……啊啊，这该死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