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耐心，他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每次话语说，都听起来很衝，他不知为什么。

以前他的妻会温柔的笑笑，说他从来就是刀豆腐心。但是这样理解他的人，却已经离开他，很久很久了。

「我……」

女孩的声音很是破碎，颤抖着，脆弱得濒临崩溃。

「……我……想要……帮你啊……」

他板着脸听着，一言不发。

但是女孩挤这句话之后，再度泣不成声，一个字都发不来。

他皱起眉，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女孩，讲话都讲不清楚的，偏生要人费劲去猜。他思索了一，把刚才她说过的话在脑里跑过一遍。

「吴三省看穿你了？」这是他的结论。

她摇摇，继续哭泣。

「吴三省他快要看穿你了？」他修正了一句，再问。

她还是摇摇，搭搭的挤一个字：「潘……」

她没有说去，但不用说去他也知，潘，那个吴三省从战场捡回来，满手血腥的小畜牲，居然这么厉害？

他思考了一，看着边哭得唏哩哗啦的女孩，觉她实在有可怜。

「从现在开始，卧底你不用了。」他冷冷的宣布。

胖葵猛地一震，抬起来，用惊疑不定的神看着他。

「你要派别人去？我、我可以，我还不……我还可以更努力，相信我，我不会被发觉的……我……」

「你不用去了。」

这样太勉她了，实在可怜。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等復仇等了十几年了，绕路，再多等几年，不过如此，没什么。

但边的女孩却惊慌失措了起来。

「我、我没有放弃……我不会被发现的……请相信我，我还可以……」

「不用了。」他漠然的说，发动车，驶离陆桥。

旁的女孩陷一阵沉默，除去偶尔发的哽噎声，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盘算着之后该怎么，要怎么样才能让胖葵突然的离开显得合合理，怎么样才能骗过潘，瞒过吴三省。同时，隐约间他也想着，天气太凉，再这样去估计这傻会着凉。

快要到警局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旁边有些声响，将他从繁复的思绪回路拉回现实。

「什么？」挑起眉，他拉开嗓门大声问。

女孩脸侧着一边，望向窗外，看不清神，好一阵才再度声。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