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辈居然会再见到她。

「唷，李组，我给你介绍一，这是今天开始转刑案组的新同事……」

「李组好！」她立正行礼，神严肃。

「你好。」他还礼，没多说什么，指指其中一个空位，意思是你就坐那吧。

她从来没有提起过去的事，他也从来没有忆起，隐约觉得这女孩的脸好像有熟悉，但是既然对方没说什么，他也懒得多心。

直到某一天，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了。啊，原来是那个时候的少女。

但他终究没有破，而她，也未曾言明。那像是一不需言说的默契，静静延伸至稍纵即逝的记忆隧。

只是，他常常思考，为什么她又走近了他边呢？是巧合，抑或是刻意？她是怎么得知他在这里的？她对他是那么的一无所知，为什么还是跟来了呢？

然后，他会一菸，让这样的思绪随着吐的烟雾，消散。

他绝不问，她绝不提。但是他的命令，她绝对服从。

＊＊＊

记忆是选择的，只是拥有选择权的人，不见得是自。

后来，他一直记得那一次的偶然。某次，警局的几个同事一起去吃饭，他去了，胖葵也在，他不经意的看到她打开的钱包。

在摆放照片的透明夹层里，胖葵放着一张中古世纪画风的卡片。那张卡片上，描绘着一个男，神痛苦地被绑在大的石块上，他的垂绕着一隻大蛇，蛇张大嘴，尖牙，毒顺着的牙齿滴落来。如果不是一位女，站立在男的边，举着手上的盆，承接滴落的毒，毒便会直接烧灼在男的脸上。

「那是什么？」很难得的，他有些好奇。

「什么？」她茫然的反问，然后随即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扬扬手上的钱包：「这个？」

「嗯，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有典故？」

她笑了，从透明夹层中卡片，递到他的面前，让他仔细观赏：「这是loki。」

「loki？北欧神话的loki？」他重复。

「对，一个复杂、亦正亦邪的……算是恶作剧神吧？只是他的恶作剧有时候实在过度了。」胖葵指着卡片中绑着的男人，解释：「他害死了主神odin的儿balder，为了惩罚他，odin把他绑在毒蛇的血盆大之，让毒每天滴在他的脸上，疼痛无比。」

「害死了别人的儿，那是他罪有应得。」心里的某疼痛了一，他毫不怜悯地说，指指卡片中的女人：「这女的呢？」

「这是loki的妻sigyn，她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不受苦难，每天举着碗承接毒蛇的毒，不让它滴到loki的脸上。」胖葵轻轻的抚了抚卡片表面：「但是碗总会满，所以每当她转过去，清空碗里的毒时，新的毒便会落到loki脸上。届时，loki会发痛苦的哀嚎，这样的挣扎让大地为之震动，那便是所谓的地震。」

他冷笑了一声，将卡片还给胖葵。

看着胖葵小心翼翼的将卡片回钱包里，他不禁问：「你为什么在钱包里放这玩意？一般人不会这么的吧？通常是放男友的相片啦、偶像的照片之类的，你怎么放这东西？难不成这是你的信仰？」

「怎么可能？」胖葵大声的笑了来，开朗而宏亮：「这只是我很喜的一个故事，我放在钱包里装饰罢了。」

「为什么？」

「嗯……」胖葵似乎犹豫了一：「我喜这个故事……并不是完全自故事的本意，只是我喜这个故事……之于我的意义吧？」

「怎么说？」

胖葵若有所思地看着卡片，沉了一，然后，将胖胖的手指朝loki的妻sigyn一：「组，你看着她，你怎么想？」

「怎么想？不怎么想。loki既然杀了人，那受罚就是他活该。这女人本不需要费心为他着想。」

「组，是这样想的吗？」胖葵了一个难以解读的复杂微笑，有些突兀的转移了话题：「……我啊，其实追寻的东西很简单。我只想陪伴在那些我在乎的人们边，给予他们支助，仅此而已。」

胖葵闔上钱包，朝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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