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想表达什么。」好像想要阻止李沉舟的话语，三叔飞快的截断话题。

「哼，你抱歉吗？」

「你太沉浸在自我的伤痛里了，解连环。」

「绝对，不要相信自己拥有朋友这么一回事，吴邪，这是李组我送你的金玉良言。」

「冷静一，你……」

「喔？原来吴邪还不知？」李沉舟轻笑，好似被挑起了兴致。

「你看，你就是不会理解，吴三省。你以为你看的很明白，其实你什么都不知。我的痛苦，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单纯。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完全知你怎么想，

「是一个小小的故事，一都不重要的小故事，吴邪……」李沉舟的声音充满笑意。

「你……你跟解扬，是什么关係？」我听到我自己单薄的声音，彷彿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现在再说抱歉也不任何意义了，但是……」

「如果今天不是我拿着枪对准吴邪，你今天会现在这里吗？你会愿意跟我谈任何事吗？吴三省，除去谎言之外……」

「大姪，不要听他在那边胡说八……」

「我知你很痛苦。但是我们该就事论事，造成这些问题的人是我，你的愤怒或是痛苦，应该针对我而来。听好，这些跟我大姪都没有关係……」

久以来，我对解扬的事件，一直无法完整看清事的全貌。一方面是因为二叔和三叔的刻意隐瞒，另一方面……

「你给我闭嘴！」三叔吼，枪对准李沉舟。

「没有，我不……」

「你本不知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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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竟从来没有怀疑过，一开始，解扬究竟是谁带吴家的？

李沉舟……不，解连环笑了，那笑靨如地狱的厉鬼，跟很久以前的另一位阿修罗的形象重叠在一起，说相同的话语。

「你要讲理，」三叔耐着，他的声音展现不可思议的镇静，我几乎无法相信前的这个人就是平时暴躁易怒，个衝动的三叔：「我们好好谈，我知我们一直没有……好好的，真正谈过这件事，我……你，你先把枪从大姪上移开……」

「你以为老海的录像带，只有留给吴邪一个人吗？」

「什么事我不知？」我勉开，问。

「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吴邪……」李沉舟一把拉起我，从背后架住，冰冷的枪就搁在我脖上：「你能想像一个人被迫隻在异乡生存，跟自己的妻小断绝联系，好不容易回到家乡，却发现自己的妻小早已不在人世？而自己最好的朋友竟是背叛自己的人？」

「你他娘的不准评断我，你妈的解连环！」

「闭上你的嘴。」三叔充满威吓的说。

解连环……姓解……解家的……

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要讲理？到底是谁要讲理？吴三省，这句话你摸着良心给我重复一遍！」

三叔闭上了睛：「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胡说八？吴三省，亏你好意思说的？」李沉舟的语调突然变的十分危险，濒临歇斯底里：「就是你，都是你……你安排的！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照顾他们的！你亲答应我的！是你送他们到黎……全都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谋，我真他娘的瞎了狗才会相信你！」

什么……？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么样？吴三省，我才不你们吴家跟陈阿四有多大的血海仇。不论如何，解扬都牺牲了，为了这些跟他一关係都没有的事，牺牲了！他是我的儿啊，我当初离开这里，你答应要好好照顾的，我的儿啊！」解连环的声音悲凄，令人不忍听。

「把我的孩……还给我……」

我到一阵眩。

老海的录像带？

，然后开，嗓音冷静的过度完。

「你们到底把我儿当成什么了，吴三省？」解连环哑着嗓，质问：「当年你们吴家，难为了斗陈阿四，就真的可以如此不计任何代价？」

「我不知我在说什么？你还真敢说，吴三省，你他娘的打算装死到底是吧？」

「你他娘的不用！」三叔突然丧失了他先前的优雅和冷静，暴躁的低吼。

先前三叔跟李沉舟的对话，我都听得似懂非懂，但是这几个字却像暮鼓晨鐘一样，敲我的脑中。

三叔彷彿被李沉舟的话语狠狠的螫了一，绪一瞬间爆发了来。

──那个你在意的解家小的事啊，你要是还不能释怀，要恨，就恨我好了。

「去你妈的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