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李沉舟撢了撢菸灰，朝我的方向凌厉的一瞪：「特别是你。」

言至此，李沉舟冷笑一声：「可惜，没想到那守陵人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棘手，而且吴三省也派血尸，开始行动了。当时的我实在太愚蠢，竟被吴三省给骗了，以为他所要的只是想到瓜山尸里，所以拼了命的想要抢在他的前面……而且我也还没真正意识到，你的真实真份，以及你所过的好事，吴邪……」

「你害怕听见我说这个名字吧？啊？」

在打火机的照之，走上的一切都显得鬼影幢幢，不确定是否因为摇曳的光影以及我左手上传来的剧烈痛，让我的视野有些模糊。一瞬间，李组撢菸灰的形象，与我三叔菸时的习惯动作，重叠在一起。

「你真的很迟钝，吴邪。」

为什么会这样视生命如草芥？好像所有的死亡只是为了他背后达成的目标铺路？他的动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这样……几乎可以称作无差别的杀戮？

冰冷的枪一瞬间从我的额移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就从我的左侧太袭来，给予我重击，将我整个人打在地上。

──吴邪，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吧？

「难怪无尸的案迟迟破不了，毕竟，作案者跟办案者本就是同一个。」我酸酸的说。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的立到一阵噁心，差一就要吐了来，还好最后勉克制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知我……

「哼。」李沉舟冷笑一声，从鼻吐菸雾：「少在那里假清，吴邪，你应该要跪来激我才是，你以为大金牙是什么正派的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他既然要拉拢吴家，为什么不直接将照片给潘或是吴三省本人？反而拿给大多数人本不晓得与吴家有关连的你？在把照片给你时，他正准备上楼来见我，而他打的主意是，如果他跟我闹翻，他就能跟我诡辩，说要是我杀了他，我就永远不会知照片的落，然后他再藉由你联络吴家，向吴家靠拢，背叛我。但是如果他没有跟我闹翻，他便会杀了你，从你的手中夺回照片，将照片献给我。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把照片给你，因为他以为你只是吴家的旁系，我确信他不知你在吴家对于吴老二和吴老三的影响力，他以为宰了你，比直接去招惹吴三省或潘来的好，打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不，不是，那是……

李沉舟从嘴里拿了一半的菸，朝我的手臂用力了去。他刚好在我左臂被蟞蛊咬的伤上，我咬牙关，忍着没有惨叫声，但痛却得我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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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像是雷击一样打中了我，让我全不由自主的搐了一。

我真正迷惘了，我无法理解李沉舟的动机，完全不明白。

李沉舟嘲似的看着我，弯腰，单手握枪，用力抵住我的额，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小王，你在书里藏了什么？」

……那个混帐，早一说这消息不知可以帮我省多少力气，光是这一，就值得我杀了他。」

外右边的袋里的《lepetitprince》突然变得格外沉重，朝我的重重压了过来，呼开始困难。

「也就是说啊，吴邪，」李沉舟低声冷笑：「我杀了他，让他成为七星疑棺阵的第二尸，可帮你白白赚了好几天的生命呢。」

「为什么……杀他？不，或者该说，为什么要杀任何人？我不明白……组，你……」

小扬，解扬。

这样的联想很诡异，我明白。但他们两人起菸来，都有着一桀傲不驯的率，彷彿他们的灵魂有什么特质是极度相似，密密契合的。

啊啊，李沉舟曾经仔细搜过我那本从解扬手里接来的《lepetitprince》。

在我能更思考之前，李沉舟再度说了话：「杀了大金牙也没什么大不了……当时那守陵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守陵人往哪里去，就代表照片在哪里，我并不需要大金牙告诉我照片的落。跟守陵人，派蟞蛊，杀死拥有照片的人，事后再实行召亡魂问卜术，顺利的话，又是一七星疑棺阵的组成，不是很方便吗？」

「照片里，是小扬。」我听见李沉舟的声音这么说：「是我就算化成灰，也晓得的，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