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去看闪烁的群星，然后他发现，星星也不过就是一群发光的虫，被钉在天幕。他觉得很失望，所以想回到地面上，但是他却发现，地表也不过就是一个大锅倒扣过来罢了，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然后呢？」他眉锁的死，问。

「然后啊？」吴少扯了一角，飘忽的笑了：「然后他就坐来放声痛哭，独自一人，直到永远。」

他了一时间才反应过来：「…没有了？」

「没有了。」

「就这样？」

「嗯。」

他有一莫名其妙的觉，谁这么无聊编来这没没尾的怪故事啊：「所以呢？」

但吴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方，好像在等待什么。他并不知吴少在等待什么，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

好一阵之后，吴少才慢慢的张开嘴，缓缓的回答：「…我想，有一天…或许坐来放声痛哭的，是我…」

他忍不住笑了来：「区区一个小故事而已，吴少你又何必如此认真？」

吴少也笑了，抱手臂：「…没什么…不要在意…」

落日远远照在海面上，海呈现令人难以直视的金黄，天空掛着的云彩被染成粉红和橙，一阵风过，海鸥惊起，牠们的影在如画的景中穿梭。

「胖葵待在这里很好。」他淡淡的说。

「…很好…」吴少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听起来有恍惚，有些茫然。

他看着吴少，试图从吴少的神里推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吴少的视线却略过他，望向更远方的海平面，说：「…你看。」

他回过，只见刚好有一块乌云遮住了一份的太，但是光依旧从乌云背后照来，一缕一缕的光线看得很清楚，一切显的格外神圣，只有在这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好像能够接受这个世界上彷彿真的有神存在这样的论调。

很…他想这么说，视线捨不得从那片光线中移开，吴少似乎说了些话，但是他第一时间没有解读吴少的意思。

「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就算徒然…我想，我需要再多一的心安理得…」

当他终于听脑里的时候，他笑着回，想告诉对方心安理得那东西…

没有人。

他的后没有人。

吴少不见了。

远远的，墓园外的路上，一辆破旧的小金杯飞快的驶离…

他意识的反应是追，但是却又猛然煞住了自己。

──有一天…或许坐来放声痛哭的，是我…

心中涌上来的觉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那个孩现在朝着哪一个方向离开了？是朝往月光、太、抑或是星辰？他会不会发现月光只有远看温柔，近看不过是一块朽木？他会不会痛心，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迷路，会不会…再也不回来？

毕竟他们，这些以吴少保护者自居的人们，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大锅倒扣过来罢了，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weareallinthegutter,butsomeofusarelookingatthestars.

他能怎么办？自己陷在沟里，但要是对方持仰望着星空，他能怎么办？难不成迫对方目盲？打断对方的？要对方永远无法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