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询问该怎么理。

「随他吧。」吴二爷这么淡然的说：「他想什么都随他吧，什么都比之前那活死人的样来的要好。」

他知吴二爷捨不得，捨不得再吴少，哪怕是再一。

吴少在吴二爷心中，就是这么特别的存在。

或许这是唯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很羡慕吴少。

「啊，就是这样了。」

他对潘笑了笑，简单的了结。

很多事他永远无法言说，潘，知这些就够了。

潘好一阵没发话，猛的一仰，把整罐啤酒饮尽。

「…可是，王盟，你知吗？」

潘沙哑的嗓音，嘶声说。

「其实我们是残忍的…」

那个时候，他并不瞭解潘的意思。

还有一回，他去探望吴二爷，吴三爷跟潘也在，当晚那两个人玩划拳玩到醉的不省人事，他则保持清醒，因为晚些时候他还要去帮吴二爷办事，他不能醉倒。

那天吴二爷一路走到门送他，其实夜晚是奇妙的时刻，人们好像会在夜晚，卸白天的偽装和虚假。

他记得吴二爷突然抬起来，看了看满月，轻轻的叹息，抿起的嘴，像是笑了。

“weareallinthegutter…”

（我们都在沟里苟存…）

一瞬间，看着吴二爷，他不知该怎么反应。

吴二爷没解释什么，好一阵后，才举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盟，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那天晚上，他接了警局法医的工作，帮吴二爷就近看照着吴少。

他自己从以前就很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就是在沟里讨生活的人，过去是如此，现在是如此，未来也会是如此。所以，他对事不会留恋，手不会迟疑，只要能活去，很多时候他其实无所谓的。

或许这就是潘所谓的逆来顺受吧，从这样的角度来看，自己好像蛮没野心的。

不过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会有太多馀的绪，他认为那些东西一都不重要，人活在世上，好自己本分就好，剩的无法控制也无从控制，那就不需要想太多。

“weareallinthegutter…”

不知不觉的，他喃喃的说那句话，就算他从来没有搞懂吴二爷那句话的真正意。

“…butsomeofusarelookingatthestars.”

（…但是我们之中某些人，却总不忘仰望星空。）

他惊讶的回过去，只见吴少看着他，轻轻的说：「我不知你看oscarwilde？这是ladywindermere’sfan里的句。」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实说，他跟本不知吴少在说什么，那是书吗？还是电影？还是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