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那个？」潘笑了一，却上又收起笑容：「…我不会形容，但是我觉我们有相似。」

「喂喂，该不会是人计真的成功了？」

「就是…」潘琢磨了一，缓缓说：「…一对某个人绝对忠诚的觉。」

他挑了挑眉，带了一嘲讽：「照你这样说，我难没有给你这样的觉吗？」

潘缓缓的看了他一。他虽然笑容可掬，没有回避潘的视线，但是心里其实有怕。从很久以前他就不怎么敢直视潘的睛，他在谁面前都可以言不由衷，甚至在吴少面前也没问题，但就是在潘面前，他只敢开开玩笑，不敢说谎。

越是直接的人，越容易看穿他的层层偽装。

「我老实对你说一句话，你不要介意。」潘慢慢的说：「你刚开始来吴家的时候，我不怎么喜你。」

「喔？怎么说？」

「你…」潘思索着，语气一顿：「你，有怪。」

他没有说话，收起笑容，静静等着潘说去。

「你…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因为你…你心理的年龄跟你的外貌好像不大符合，但不是纯粹的早熟，而是，很多时候，遇到或是发生一些事的时候，你的反应让我觉得很奇怪。有些时候你太冷静了，过度冷静了，可是有的时候你又会为一些事极端的持，让我觉得…很奇怪，好像你的绪表达了一问题。是了，就是这个，你的绪表达很奇怪。以前的那个解扬也是个有超龄的小鬼，但是他就不会给我这么烈的…不对称的觉。」

听到解扬的名字，他不禁皱起了眉，觉有刺耳。

他一直不懂吴少究竟对那姓解的小有着什么样的回忆和，就他自己而言，人死了之后渐渐淡忘这是很自然的过程，像他亲生父母的廓就早已遥远，他也不会去持什么，他觉得人是很能适应的生，和记忆都会随着时间消逝而淡化。

但是吴少似乎没有，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难是吴少掌记忆的脑跟别人构造不同？

他真的不懂。

「除此之外，你还给我一逆来顺受的觉。有时候我不懂你留在吴家的原因是什么，我总觉得不完全是因为吴二爷，或许你有报恩的动机，但是我觉得应该还有一别的什么…王盟，我问你一句话，你不要太介意。」

「你问。」

「对于吴邪，你究竟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

他朗声大笑了，对着中秋的圆月，笑声消散于虚空。

「潘，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很怪吗？」没有直接回答潘的问题，他反问。

「对，你是很怪。」潘沉默的看着他，神带有审视的意味：「但是你也是一个很值得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