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的这些我们已经记录来，如果有什么况会再联系你。”对方对他态度很和善。

领的那位胡拉碴的男人手里拿着烟，但并未燃，他看了白慕一会儿忽然温和笑意，就像是看待侄辈一样缓声：“你就是慕，都这么大了啊。如果你爸当年没事，坐在这个位上问话的人可就是他了，说起来，他当年还是我队呢！”

白慕抬：“你们是？”

领的：“你现在在十一局工作，咱们也算同事，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第十局的，主边境保防侦察。罗家这个金佛的事，也算是涉及境外走私，在我们辖范围之。”

白慕看着他，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敢问。

对方却笑了，逗他：“是不是担心你爸？别怕，我们这次过来，一来是听说白队的事有激动过来瞧瞧，二来是担心金佛是否和当年的事有牵连。”他随手翻了翻档案册，又：“现在看来，都是碰巧遇到的，不过也因为这样把白队找来了，算是好事一件。”

他们问话时间很短，还请白慕喝了一杯茶，不少人都围拢过来问他关于郎卡的事。

白慕知的也不多，捡着几个知的说了。

这帮人看着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但八卦起来也不比十一局的人差——十一局报分析，持证八卦。

聊天的时候，白慕从对方的语气就知郎卡没什么问题，不过是例行问话，也慢慢放松来。

没过一会，十一局的人还特意过来，担心他们对白慕什么冒犯的事，一来就先护着：“你们这也问了太时间了吧？我们的小同志这是合调查，又不是被抓来的，好歹给……”十一局向导看到白慕手里捧着的茶，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转，“好歹给准备个果盘吧，这是唐斉老先生的得意门弟，京大的材生，刚立了大功，我们局供着都来不及，你们给请过来好歹也跟我们打个招呼呀！”

这一番话，也算是给白慕撑腰。

十局的人好笑：“你们平时躲在后面一有风草动跑得比兔都快，还是一次见这么着急，行了，行了，人好好的在这了，还给你们就是。”

十一局的向导赶忙去接白慕。

白慕走了几步，又回来：“我想问一，郎卡……我是说我父亲白淮，他当年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面坐着的领人沉片刻，：“抱歉，有保密规定，我不方便透。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父亲是很优秀的军人。”

白慕颔首认真：“谢谢。”

十一局的向导带他走来一段路，在走廊上小声嘀咕：“矿区。”

白慕：“嗯？”

“这里矿石多，还有很多是目前没有研究透彻的稀有矿石，当年修建铁路开山有些新发现，上面特意调了人来合保护。”向导压低了声音，飞快说了几句，抬看了四周之后就没有再讲去。

白慕已经听明白，小声跟他谢。

对方咧嘴笑了一，对他倒是一团和气：“甭客气，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我们以前搞报靠跑，我听老领导说了，还是你们厉害，以后那什么网络安全就靠你们了，这以后要打网络战，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外面院中。

董玉秀一直坐在椅上等着，她看着丈夫和儿相继被叫走询问，不知发生什么事，原本想去前面走廊那里等着，但是对方却没有允许。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婉拒：“我们很理解您的心，只是这件事还涉及了一些保密工作，希望家属先在外等候。”

董玉秀愣了，但很快答应来，自己坐在外面走廊的木椅上等了一上午。

她看到白慕来，连忙站起来，张问地想他询问况。

白慕安她：“妈妈，没事的。”

董玉秀握着白慕的手，不自觉了几分：“慕，你跟我说实话，你来这里是不是……也有些其他工作？”她咬了咬，小声问：“妈妈不问你其他的，只问一句，安全吗？会不会受伤？”

白慕笑了一，轻轻拥抱她：“很安全，我就是跟着教授他们一些数据，大家都很照顾我。”

董玉秀像是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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