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海豚。”

……

饮城。

郎卡的车队要在城短暂停留，安全抵达之后，和白慕他们分开去了城西。

白慕他们在向导带领，找到了武警队驻扎的地方，这里看起来有些萧条，住宅和当地的略有区别，留来留守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有十余人，只负责平时的路维护工作。

车队开院，雷东川先安排人手搬卸东西，他们来之前听说这里缺少资，带了一些外面的吃用送过来，又另外去购买了饮和等品，自己备了一份，也给这里的工作人员留了一份。

董玉秀车之后，想和白慕一同去找负责人打听寻人，白慕扶着她：“妈，很晚了，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去。”

董玉秀有些迟疑，但还是：“好，妈听你的。”

董玉秀走了之后，白慕也没离开，而是留帮忙搬卸车上的品。

雷东川看了他一，没吭声。

白慕搬完东西，又绕着车走了一圈，踢了踢胎检查了一。

雷东川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董姨去了。”

白慕停动作。

雷东川又：“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去陪着董姨，我跟你想的一样，”他低拿了一东西，装作在翻检的样，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你先去查查看，不怎么样，提前有个心里准备，也好跟董姨说。”

白慕，跟他分开行动。

他和雷东川一起大，两个人合惯了，一个去稳住董玉秀，另一个抓时间去找了十一局的人，让对方带着去找了这里的负责人，跟对方要了名册。

十多年前的旧事，留存来的记录也只有简短几句话。

泛黄的记录档案册上提到了那次事故，短短几行字，还有一些存留来的照片，上面有被落石砸毁的车辆、重伤的人员，还有从江里打捞起来的汽车残骸……

有些和白老爷之前给的照片相同，有些是白慕从未看到过的。

当年隧坍塌严重，事故太过惨烈，参与救援的人都有损伤，白慕认认真真看过一遍，手指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一个名字上——白淮。

他几次视线模糊，闭了闭睛，忍泪才能继续去看，在目一片血红残缺中努力寻找亲人。

负责人问他：“你找的人是白淮？”

“是，请问有没有关于他的其他资料……”

对方却摇摇，带了几分愧疚：“没有了，我也是前几年过来驻守的，以前的资料都存在这里，当年的事故我知一大概，救援回来的路上我们领导想把重伤员送去医院救治，但是天气不好，路也难走，车开到一半就了事，只打捞车架……唉，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们是家属吧？”

白慕，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他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