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摇，他想说“不”，但是咙里像是有一团棉，堵得他说不话来。

他从小跟在董玉秀边，母亲的怀抱熟悉而温，他埋在她臂弯里努力忍着不哭，鼻尖通红，积蓄的泪过了片刻大颗大颗落来，完全控制不住。

……

从梦里醒来，一时分不清真假。

白慕咙哽着，微微抬手遮挡住睛，手背。

他腔里一阵阵闷疼，和白天坐车过来的时候不一样，像是空了一块，难过得厉害。

两天后。

白慕休息之后，恢复了一些。

随同他一起过来的人找到他，问：“这两天又询问了一之前在这边工作的老员工，问到一条近路，比预期要节省一些时间，你如果不太舒服，可以考虑一要不要等明天再去，路上时间是够的。”

白慕沉默一，：“不用了，就今天吧。”

对方看了他一，言又止，但还是带他去了一辆吉普车上，拿了一些和放在后备箱，陪他一同上路。

车开了一段时间，因为周围景大致相同，反而看起来像是没怎么移动，白慕看着窗外，一路上没说话，反倒是开车的人有些于心不忍，低声问：“你要找的那个人，我问过了，那边说时间过去太多年的记录已经不好查证，但是也有些眉目，只是照那个找去，最后找到的地方是一烈士陵园……”

白慕：“叔，不怎么样，我还是想去看一。”

对方叹了一声，开车不再说话。

车一直开到午，才到了烈士陵园。

白慕车之后去买了一捧，一路辨认，一路枝，摆放在墓前。

有些只有名字，有些贴了照片，还有一些是无名墓碑。

白慕认真看着，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他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又生了一希望，他找了这里守墓的老人，向他询问当年的事。

老人年纪大了，语言也有些不通畅，比划着跟他说了一阵：“十多年前的事啦，当年有武警队的人驻扎在附近，第一时间赶过去救助，确实救回了几个人，但是有一辆车在运送伤员的时候从山崖跌落，面是江，又是冬天……”老人摇叹了气，有些遗憾，“车捞上来，人都没啦。”

“车上面的那些重伤员……有名单吗？”

老人摇摇，抬手指了中央的石碑：“没有名单，遇难的所有人都在这了，不只是铁路局的人，这里还有一些武警官兵，家属每年都来。”

白慕还想再问，随同的男人低声：“我已经查过了，当时的伤员虽然救回来几人，但大多数已经无法辨认，只能建了烈士陵园，共同祭拜。”

白慕声音哽住，“我去石碑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