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秀愣了，不太明白大哥的意思。

董玉海：“爸当年不准你画画，还撕了你院的通知书……他其实后悔的。”他顿了一，过去的事即便现在提起来，也还是太过沉重，过了一会叹：“你走了之后，他买了这支笔，一直放在边，想等你回来给你。”

董玉秀视线落在那支钢笔上。

在那个资奇缺的年代，这样一支钢笔，是大学生才能拥有的。

董老爷脾气倔，这个老一辈没向谁弯过腰，固执地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对儿女们“好”，这支钢笔，是他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服。

……

父亲去世的时候，董玉海并未拿，他怕妹妹难过。

多年之后，再次拿这件东西，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董玉海拍了拍妹妹的手，对她：“玉秀，我听说现在有成人大学，你要是想，可以再去学画画，你以前画得最好，我记得矿区的标语和宣传图都是你帮着写的。”

董玉秀勉笑了一，即便这么多年过去，旧事重提，那憋闷和难过还是一瞬间涌上心，眶泛红。

白慕担心地把手放在她胳膊上，喊了她一声。

董玉秀回神，拍了拍他低声：“妈妈没事，别担心。”

董玉秀收了那支笔，但也没说什么，喝了一杯茶之后带着白慕离开了。

车上，连司机都受到气氛沉闷，没敢说话。

白慕一路上都在看她，看过去的神里带了担忧。

董玉秀来之后，绪倒是缓和了许多，她笑了一：“没事了，妈妈就是想起过去的一些事。”她低看了手里的那支钢笔，轻轻叹气，“以前的时候不懂，现在为人父母，大概能理解一……不过宝宝，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的事，都可以去，你大了，不要留和妈妈当年一样的遗憾。”

白慕枕在她肩上，睛笑地弯起来：“妈妈，我可是很叛逆的呀。”

“只要别伤害他人的事，就不算叛逆。”

“那我要好好计划一——”

董玉秀了他鼻尖，也笑了。

坏

东昌小城,街边树。

雷东川倚靠在托车上等人，天气，他手里拿了瓶冰镇矿泉,一气喝了大半。

过了一阵，有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孩过来，是孙小九和杜明那几个。

杜明接到雷东川电话,特意从乡赶回来跟着雷东川挨家走访，查询记录了一当年矿难的那些人家的况。和方小妹说的差不多,但他们还是再次统计了一,着重记录了那些人家里的经济况，那个了一个简单排序。

杜明在家属大院大，对那里熟悉,孙小九磕磕问一的工夫,杜明已经跑了七八家,不动声打问一番都给记来。

杜明尤其擅这类事，事打问的详细,册写得也周全。

雷东川拿了一份,翻了翻：“杜明，你这两天先不要去乡，留在这跑完剩的。”

杜明一急了：“老大，我那得有人专门喂呢，山上离不开人,不然你让小孙去吧？”

雷东川看了孙小九一，孙小九这回难得没争,有些臊得慌,垂着脑袋没抢活儿。雷东川摇摇：“他不行,这事儿得你来。”

“那我山上养的……”

“让孙小九去替你喂两天,你先腾手来这个。”雷东川翻看之后，把册递还给他，“就这册来，把剩的那些人家也记一遍，尤其是家里有劳动力的，有一个算一个，不拘年龄大小，一块写来。”

“好吧。”

杜明舍不得，但老大发话了，也只能答应来。

他跟农科院的教授们前段时间刚联络过，送了一批去孵化，瞅着上就要成规模了，代孙小九的时候心疼得不行，再三叮嘱：“小孙，你回去一定要给我照顾好啊，要是有不懂的就给我打电话。”

孙小九：“怎么会，我们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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