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放心。

事结束之后,陆平留理后续事,贺大师打算先带着白慕回去。

陆平有些不舍,送去很远。

贺大师赶他回去,叮嘱：“楼里事多,你快回去忙你的，等忙完了，我再来瞧你。”

老人边跟着白慕，还跟着曹善武，另外还有一个司机两个保镖，陆平去检查了一遍随车带着的礼品，确定完善之后才送贺大师到路。不止是陆平，宝华银楼的人都来送了贺大师，他们不舍，但也听贺大师留的规矩，只安静目送。

贺大师年纪大了，不太喜这些离别的仪式，离开的时候也是神凝重。

白慕以为他还在担心猫石的事，低声对他：“爷爷，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陆伯伯他们能理好。”

贺大师：“我不是因为这个，慕，等会你跟爷爷去一个地方，爷爷带你去见一位辈。”

贺大师路上让司机拐去了临近的一个小城，在那里略作停留，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一陵园。

苏南多小山。

贺大师带白慕慢慢走上山去，去看了他的另一个徒弟。

贺大师也是来了几次之后，问了曹善武许久，对方才松告诉了他这里。

曹善武沉默走在前面，他一只手拢在袖里垂着，跟在他后的一老一少也并未声，一直到曹善武带着他们停在一黑石墓碑前，贺大师才哑声：“慕，这是你大师伯，你替爷爷拜一拜他。”

白慕答应一声，过去帮曹善武拿带来的东西，烧纸、敬酒，他以前清明的时候被舅舅和妈妈带着去祭拜过姥爷，知要怎么，最后还规规矩矩拜了拜，喊了一声“伯伯”。

曹善武脸上肌动几，像是要哭，但又极力忍住了，只圈憋不住地泛红。

贺大师过了良久，哑声：“这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当年我瞧着他是个好苗，还想将一本事传给他，让他接我的班。”

曹善武：“是，我们这些人的本事全加起来，也没大师哥一人厉害。”他说的时候并无半分嫉妒，他们一个楼里学的手艺，大师哥超过他们太多，余的已经只剩敬佩。

当件那场文化运动，贺大师折了两个徒弟。

曹善武手废了，而另一个徒弟眠于此。

这是贺老最满意的一个徒弟，他们当年真的很好，亦师亦父，而这个大徒弟也是最重义的，当年他在农场劳改不知外面的事，对大徒弟的奔波知的并不多。许多年以后，才从别人中陆陆续续听到一些，在得知徒弟们因自己事之后，贺老一夜之间发白了大半。

他知自己一辈都放不。

如今，他找回了曹善武，又找回了大徒弟。

那佝偻苍老的影站在碑前，抬手轻轻碰冰凉石碑，两隔，老泪纵横。

他们在这里祭拜，白慕认认真真扫墓，中喊的那声“伯伯”也很认真，像是对待每一个宝华银楼的叔伯那样对待这位从未见面的辈。

东昌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