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给了雷东川：“哥，有你的信。”

雷东川拆开看了，但很快就返回去看了信封一，发现是给自己的又拧眉看去：“老何写的什么东西，这不是给我查的消息吧？”

白慕盘坐在床上，托着看他：“当然不是啊，我猜是女生写给你的。”

雷东川愣了，这才反应过来：“我说怎么说话云里雾里的，我还以为——”是何老板从皖州给他追查的资料。

白慕问他：“哥，你觉得怎么样？”

雷东川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唔，你想不想谈对象——”

“不想！”雷东川说得斩钉截铁，也看着他，“现在学习最关键的时候啊，你也别有什么想法，听见没有？董姨可是让我看着你。”

白慕笑：“瞎说，我妈说让你照顾我。”

“一个意思。”

“那等毕业之后呢？”

雷东川见他一直看自己手里的那封信，想岔了，把信放一边语气发酸：“中毕业之后就想谈对象？你也太急了吧，你看大哥、二哥都没谈，我跟你说啊，咱们家的规矩，凡事都要排队来，真要谈的话也得等大哥他们先找。”

白慕眨眨，看着他：“可是我想等毕业之后，稍微谈一谈。”他拿手指比了一来，笑着，“至少让对方知我的心意。”

雷东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你看上谁了？”

白慕弯着睛笑，没说话。

雷东川一中午都没睡着，心里不是滋味。

等午去学校的时候，雷东川脸都不太好，绷着一张脸把杜明那帮人吓个够呛。

傍晚司机来接，一路上回去两个人都很安静。

白慕看向车窗外，年节还未过完，路上还十分喜气，挂了很多灯笼和亮闪闪的小灯，有不少家带着小孩到广场这边来游玩。

雷东川琢磨了一路，缓缓开：“我觉得不太好。”

白慕转看他：“嗯？”

“等你大以后，工作几年吧，如果有机会再谈比较好。”雷东川努力找了适当的措辞，显得轻松一些，“你看大哥，如果你以后工作单位有要求，也要合对不对？”

白慕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哥说的是中午找对象的事儿，笑了：“哥，你不会真信大哥说的吧？”

雷东川拧眉：“不是队规定的吗？”

白慕：“队怎么可能有这规定，那一看就是大哥拿来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