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川没再说话。

他低盯着白慕给自己摘戒指，看着那双比自己小上一圈的手握着，然后一次次借着试图帮他摘尾戒。厨房里很安静，静到一声音都听得清楚，雷东川倚坐在那微微僵。

白慕试了几次，拧眉：“你还说着正好，太了。”

雷东川没吭声，过了片刻之后换了一个姿势，抬略遮挡：“慢慢来，不急。”

年糕

摘来的那枚戒指,被雷东川揣到自己兜里，留了。

过年人多，来来往往拜年的十分闹。

家属大院里还保持了数年前的那份儿老,再加上雷家老人在这里，不少人会过来走动一，送些礼。

雷忙着同他们说话，饭的活儿都顾不上，雷东川知白慕喜清静，拽着他找了借在厨房给自己打手,顺便把饭给了。

白慕搬了凳坐在一旁剥生——一小盘卤煮生，边剥边吃,五香味儿的味还不错。

雷东川菜了一半，就听到院里董天硕的声音。

董天硕没辜负家里的好伙，吃得多得壮，瞧着跟一个成年人没什么两样了,特别结实的一个小伙。他大以后没有小时候那么淘气，人也沉稳许多，这次是听家里辈的话过来给送一年货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拿了一网兜自家蒸的黄米年糕。

雷对大院里所有小孩都,还给董天硕拿了一小箱桃酥饼回礼，笑呵呵：“带回去吃吧，帮我也跟你问声好,她最近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都好的。”

“晚上留一块吃饭吧？东川在厨房忙活呢。”

“不不不,我喊得急,我还得去送好几家年货！”

……

董天硕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他小时候就怕雷东川，如今虽然不坏事了，但听到都快成了条件反，雷东川要是跟他面对面坐一个桌上，他张得要吃不饭了。

雷东川去的时候，董天硕刚好走到院门那，喊了一声：“哎！”

董天硕一蹿去老远，跑得更快了。

雷东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拧眉：“跑什么，我过年又不打人。”

送来的年糕还在，白慕瞧见兴，想吃一整个儿，雷东川听乐了：“就你，还吃一整个儿呢？你吃完了怕是两三天都吃不什么了，等着，我给你煎几片。”

白慕小尾一样跟着去了厨房，嘀嘀咕咕在那跟他哥讨价还价。

“哥，你看我从贺爷爷那边忙了好几天，回家还记着给你带礼……多切几片，年糕切厚一呗。”

“你那是给我的吗？”

“怎么不是啊，戒指还在你兜里呢！”

雷东川说不过他，但菜刀在他手里，白慕比划得再闹他也不听，该多少就多少。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小碟六七片年糕，人数来的。

黄米年糕切片，用小铁锅油煎过之后，两面焦香，再撒上白糖，刚锅趁咬在嘴里，带一酥脆外壳，咬起来甜糯粘牙，特别好吃。

董家送来的年糕里面放了整颗的枣，煎的时候切开了，倒是带一些枣泥的香味。

雷坐在一旁跟白聊天，慨：“你小时候哪吃过这个。”

白慕咬了一，糊：“吃过吧，我记得家里那个时候条件还行……”

“你吃的都是拿小勺挖来的枣泥，也不知谁开的，就数东川这活儿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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