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费？”

“给我补课的工钱呗。”

掌心里的手指动了动，把糖在那，就离开了。

雷东川觉得掌心像是被电了一小，面上不动声，收起那块糖，也把那些卷拢起来糊：“太多了，先放我书包里，放学给你背回家去。”

后面几节课，雷东川一半在听一半在看。

耳朵里听着老师讲的容，睛看到是前排坐着的人。

他这状态有问题，被班主任名叫起来回答了一次问题，提了一回，才收了收心思。

放学之后。

班主任叫了雷东川和几个班委去办公室拿试卷，准备给大家分发，带回去题。

东昌中也分住校和走读两，住校的学生晚上会留在教室上晚自习，走读的学生可以来，也可以在家，并没有制要求，只一，发的卷第二天必须完成，一整年的时间都泡在各试卷里，为最后的考冲刺。

白慕坐在教室里等着。

杜明也没走，拖了椅过来坐在一旁，他看到白慕回来特别兴，坐在那陪着说了一会话。

“……门里的人对老方可好了，对了，老方现在是副经理，我们上回过去，瞧见好几个人喊他‘方经理’！”杜明一脸兴奋，比自己当了经理还自豪，汇报工作之余还不忘八卦，挤眉：“我听说还有人想给老方媒，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儿！”

白慕：“老方怎么说？”

杜明：“老方说自己不兴趣，他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工作。”

白慕：“老方事业心的，能力也不错，晚几年谈这些也可以。”

两个人聊起这段时间的事，白慕问杜明，杜明又问必答。

雷东川边有很多小弟，如果说起来最有本事的，方启、杜明和孙小九几个都不差，但要说起来赶，杜明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是对白慕最听话的一个，从最早手链生意的时候，杜明就知，他们这个小团队里面，说话最有力量的人其实不是雷老大，而是白慕。

外发话的是他们老大，但躲在后面拿主意的人，是这位。

白慕问：“我哥最近跟谁走得比较近，遇到什么事没有？”

“百川那边一直顺的，的还要问老方，要说学校的话——”杜明略微停顿一，凑近了低声：“就是上周的时候，老大数学摸底考试没考好，晚自习课的时候用手机被老师看到一次，写了检讨书……老师担心他早恋来着，但是老大一直自己坐最后一排位置，也没见跟谁走得近。”

杜明都纳闷。

他成天跟在老大边，一个女的都没见着啊。

白慕想了片刻，今天他哥倒是跟几个女同学说话了，但都是各科的课代表，说的也都是发作业的事，要说接来，那些女同学跟自己说话的次数都比跟他哥说话多多了。

白慕发愣的功夫，忽然听到有人喊他一声。

抬就瞧见雷东川带着几个人抱着试卷过来，其他人都把试卷放讲台上，就他哥直奔这边就过来了，试卷都没放。

雷东川走过去，把那摞试卷“啪”地一声放在白慕桌上，站在一旁隐隐把人笼罩在影，盯着杜明问：“说什么呢？聊这么时间。”

杜明心虚，笑着：“随便说了两句，这不好久没见到慕了吗，怪想他的。”

雷东川眉拧着，心里一阵不痛快，但还未等他发作，就看到白慕转过来，拍了拍他手臂笑着：“哥，刚才杜明跟我说学校的事儿来着，上周发了好多试卷吧，老师讲的那些你有没有写好笔记？”

雷东川：“有笔记。”不是他的，但他到了好几份，挑了最好的一本。

白慕：“那等今天晚上回家之后，你帮我补补课，我去这么时间，肯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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