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你别净捡着好的说，上回你哥去给你们单位送修车的钱，你怎么没要？别想着从你工资里扣，老三惹的麻烦，我们该这份儿钱。”

“嫂，真不用，省厅那边给报了，而且还给了一辆新巡逻车，这事儿说起来复杂，等过段时间你就能从报纸上瞧见了。”雷二叔乐了一声，又：“留在这边的同事才是忙得不行，咱妈那会去派所报警，然后后脚董家那小，叫董天硕是吧？他说有人贩，好多人信以为真，不但我们所里的同志，街上不少人都义愤填膺地去抓人贩去了，一条街上的人听风就是雨，好多大人工作都不了，骑着自行车满大街找自家孩……哎哟，那才叫一个哪！”

东昌小城闹了个满城风雨，警察同志忙了半天，才发现是个乌龙。

雷二叔叹：“说起来，慕他姥姥也不容易，‘人贩’的事这么大，她大儿媳妇也知了，在家闹了一场，还是街坊们看不过去，过去劝了劝。”

雷妈妈问：“她真卖了个金镯？”

“可不是，说是收着放了好些年的老件，拿来给小女儿筹医药费了。”

雷妈妈也跟着叹了一声，她自己是母亲的，多少能理解一些：“要说起来，也算不上偏心，当父母的，总是会想法多帮衬家里最差的那个。”

雷二叔努努嘴，看看她，又看看旁边的雷东川。

雷妈妈瞥瞧见，挑眉：“对，还帮衬那个傻的！”她拍了雷东川胳膊一，瞪他，“还竖着耳朵听什么呢，写你的检讨！”

雷东川赶低去写了。

叔侄俩好歹写完了，雷二叔带着检讨回去，临走的时候还对侄：“东川啊，你好了之后就过来玩儿，上次那个朱队不是说了吗，夸你反应快，你要是想学拳脚本事，随时过来就行，我们所里来了俩小伙，手不错，给你当师傅足够了。”

雷东川应了。

晚上洗漱的时候，白慕又给雷东川接了一杯，放在台上。

雷东川这回知是漱了，没再喝去，俩人一边一个在池边站着，端着小杯在那刷牙。

雷少骁肩上搭了条巾过来，伸手去摸小孩的脑袋，白慕低吐嘴里的泡泡，刚好躲过。

雷二哥没在意，洗漱好了之后还想顺手去摸一把小卷，就瞧见白慕歪过去拿小巾，看似无意地又躲过去了。二哥很快就发现自己一直摸不着，“记咦”了一声，站在那也不走了，特意伸手试了一回，小朋友直接跑去厨房跟雷要喝了，一发也没碰到。

雷东川从池边来，看到奇怪：“二哥你啥，在这抓什么呢？”

雷二哥收回手，想了想对他：“老三，你喊小碗儿一声。”

“啊？”

雷东川不解，但还是照了：“小碗儿？”

“哎。”

白慕刚喝完，听见声音跑过来，雷东川顺手就搭在他肩上把人勾自己这边了，看向二哥：“喊来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