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

老兴致不错，雷东川也被他抓着一起学书画。

比起院里用石雕刻的狮，老随手在纸上画得活灵活现多了，雷东川觉得自己在这补了一午劳动课，又开始上术课，抓耳挠腮，十分痛苦。

老也瞧来了，挥挥手对他：“一边去写一百个大字去吧！”

雷东川老老实实在一旁写字。

白慕看到跟着学，也推着椅过去，站在椅上跟哥哥并肩写字。

老拿了《千字文》教两个小孩写，白慕从一开始跟着学就用笔，写得很快，反而是雷东川因为上过一年学，一直用铅笔和钢笔，写起来不适应，一个字一个字特别慢。

老要求严格，不是说写完一百个字就可以，而是他认可的一百个能叫“字”的东西，写完才可以放笔。

雷东川累得够呛。

他觉得这比在院里搬砖累多了，手腕直哆嗦。

白慕早早写完，趴在旁边睡着了。小孩写的比他规整得多，小小的一个个字横平竖直，通篇写满“凤鸣在竹”四个字，他每天都来这里学习一个新字，加上前几日学的，终于凑成了这一句。

日天，窗打开着，老院里也开了一些不知名野，在墙角、院里，生命蓬有力。有蝴蝶飞过来，落在已经睡着的小朋友发上，小卷睡得香甜，手里这次没有拿印章，而是一支笔，手里的笔掉在一边也没觉察，只指尖沾染了一墨痕迹。

老给白慕盖了一件自己的外。

雷东川抬，轻声问：“睡了？”

“让他睡会，你写完了再带回去。”老抬看了雷东川，哼了一声：“有些人啊，不学习，有些人睡着了还在学习。”

雷东川挠，他确实尽力了。

等雷东川写完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白慕还未醒，雷东川就背着他慢慢走回家去，小孩趴在他背上睡了一路，快到家的时候才慢慢醒过来，了睛，乎乎地喊了一声哥哥。

雷东川应了一声，问他：“醒了？饿不饿，兜里有吃的，你自己拿。”

白慕摇摇，小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哥哥，你作业写完啦？”

雷东川：“……那不是我作业，你不说我都忘了，回去还要写一份题。”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个胡同，碎石铺的小路很，两边都是或或矮的砖墙。

白慕趴在哥哥背上，抬看着墙那边，忽然：“哥哥，是小猫。”

雷东川抬瞧了一，是一只黄白纹的猫，它蹲坐在墙正在优雅地爪爪，白慕看它，它也在瞧着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