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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愣了，去看雷东川，雷东川年纪也大不了多少，挠：“我妈说，小碗儿他爸好像事了，人找不到了，我姨还在找，只要一去就十天半个月不能回家，所以小碗儿都在我们家吃饭。”

老也不想多提过去的事儿，看他一：“你回试试，木剑手柄不趁手跟我说，再给你改改。”

老恨不得现在就去给他买一个，板着脸：“那叫什么熊，那是熊猫，你回去问问你爸，哪个商场买的，我给你补一个。”

“我没有爷爷呀。”

老：“不对啊，你这不才俩吗？”

老垂看他。

房间里，隐约还能传来老人和小孩的说话声，老人声音低沉，小朋友倒是一五一十，声音清脆，问什么都认真回答。

“妈妈说，爸爸没有家，我和妈妈在房里等爸爸回来，这样爸爸就有家啦。”

白慕摇：“我爸爸不见啦，妈妈在找他，要找很久。”

雷东川拿起来晃了晃，：“好像是稻谷壳？”

雷东川吓了一，把手收回来。

老：“稻谷壳？这时候上哪儿去稻谷壳啊，傻小，这里是狗尾草的。”

“爸爸也给我买过一只小熊，黑白的，放上电池会爬，耳朵也会动。”小孩用手窝起来，比了耳朵，放在脑袋上动了动，很快又放来闷闷，“后来我的小熊丢了，找不到了。”

白慕兴奋：“爷爷，你看，大哥哥给我买的熊！”

“姥姥对我好，舅舅也好，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肚饿了就去雷哥哥家吃饭。”

雷东川凑过去看了，：“爷爷，它有像小米，能吃吗？”

雷东川只玩过狗尾草，并没有留意过它的，老招手让他过来，打开一个小袋给他瞧：“这是我去年八月采的，收了好久攒了这么一小袋。”

老吓一，以为多大，结果小孩把一个小徽章举起，是动园门买的纪念章，上面有个卡通小熊。

小孩语气自豪又快乐，老后半句话卡在咙里，愣是没说来，跟着“嗯”了一声，敷衍着说了几句漂亮。

老恍然，摸了摸小卷，语气：“不就是个熊猫，这有什么，我给你雕一个！东川，你去外，给我挑块石搬来，我今天就能好。”

“好，爷爷，你怎么想起给我这个了？”

白慕很宝贝那个小徽章，放在老手心让他摸了摸，“爷爷，我的小熊好漂亮！”

“还不是你弟弟，这几天一直念叨，念得我耳朵都要起茧！”老不满的，“你们昨天都什么去了？怎么周末都没过来。”

“我带小碗儿去看电影，吃了面，午还去动园玩儿来着……”

老乐了：“我当是什么呢……”

雷东川答应一声，去院里挑石去了。

“雷哥哥也给我买了，是一个万筒，上面小熊也漂亮~”小孩掰着手指，小鼻尖微微翘起，得意：“我有三只小熊啦。”

老沉默一会，忽然嗤笑一声：“何止，你没见过人饿急的时候，别说它了，拌了农药的粮也能嚼上一大把，饿肚的滋味可是比死都难受。”他目光落在那一小袋上，收敛眸，“这玩意儿你别琢磨着吃了，吃一把，保你一个礼拜开说不了话，咙给你割血。”

雷东川老实说了，白慕在一旁玩儿手鞠球，听到提自己名字就抱着小球跑过来，扶着老的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