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笑话，我能跟你一样？我才摔不坏。”

小孩送的是一个塑料壶盖，就是小朋友常用的壶上的那，绿绿的壳，带着一个小雪人的图案。小朋友还不太明白什么品贵重，只是觉得这个新壶盖特别漂亮，自己舍不得用，拿了最喜的过来送人。

雷东川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觉像是唱戏似的，又是“金”又是“棉”，他一脸疑惑。

老手里拿着一个册，角瞥到雷东川竖着耳朵在那听，立刻就不教了，板着脸：“你还在这啥，不是说要去院里帮我搬砖吗，快去吧，给我收拾净！”

实际沟通的也没多少，主要是白慕记好，老说一句，他跟着背一句，小孩聪慧，又很乖，把这个背诵也当了游戏——他特别喜看背诵一段之后，对面大胡爷爷惊喜的样，每回爷爷一拍手喊“对了！”小朋友都咯咯直笑，特别开心。

“这是我小壶上的，我有两个，咱们一人一个。”

白慕年纪小，正是喜追在哥哥后跑的时候，也跟着要去，只是他力气小，搬的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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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来的？”

老摆摆手打断他，不耐烦：“就是她连着几次往这送东西？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别再送来了，再送我就全给扔去。那天我也不是特意来帮忙，要不是你弟弟还算听话，敢把我院，我连他一起打。”

雷东川答应一声，去了。

白慕指了指院里，：“可是我要帮哥哥搬砖。

老和白慕一老一少，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倒是还有话题可聊。

，里面的开了，正在咕嘟咕嘟冒气泡。

老拿着书册跟在后面，哄他：“小碗儿，咱们回屋里去，这段还没背完呢！”

雷东川赶也把那个紫砂茶壶放桌上，老看了一，但没说什么扔去的话。

老坐之后，不愿地指了指旁边的俩小板凳：“坐吧。”

雷东川在院里绕着那半截矮砖墙走了两圈，挠了挠，又跑回去在窗边问老：“爷爷，全都摞在一起吗？”

老扯着嗓：“不行，你纹分开，佛像那些摞一起，刻了烛台、瓶的单放！”

老看他一：“这什么？”

老看着不兴，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一边嘀咕着“这也太丑了”一边放在了桌上，一脸嫌弃。

老睛瞧着，故意：“这又是什么啊？”

雷东川有担心地看了一白慕，小孩今天穿了一件罩衫，正前面有一个兜，正从里面往外那东西，扒拉了一会，拿一个壶盖。

雷东川先把手里的东西给他拿过去，他提着的是一个木盒，里面是董玉秀给准备的一把茶壶，正宗宜兴紫砂茶壶，很是小巧致，“爷爷，给您。”

雷东川想起老那天挥舞竹竿的模样，这个老爷爷看着快有七十的样，但打人真凶啊。

雷东川答应一声，起袖活了。

他力气大，一都不觉得活苦，比起背诵那么的文章，他能在这搬一天砖。

“我姨让我带来的，哦，就是小碗儿他妈，我姨说上回多亏您帮了……”

白慕想了想，把大人说给他的话讲给老人听：“爷爷，你要是不小心摔坏茶壶盖，就可以把它换上。”他妈妈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他可宝贝那个小壶，一次都没摔过，所以这个新盖也就一次都没用过。

老嗤了一声：“我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白慕能知到老人的善意，因此并不怕他，兴兴把这个壶盖送给他：“爷爷，这个也给你用！”

而且是真的不客气，小孩说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