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冬天果本就珍贵，尤其还是南方运来的香蕉，旁人分上一两个就已经很不错了，白慕却是凑齐了一整挂——雷家大哥和二哥想到一去了，自己没舍得吃，找了个理由都拿给了白慕，雷东川更是分到手就直接抱着去找了白慕。

雷东川：“小碗儿，给！我不吃香蕉。”

白慕剥开香蕉，雷东川睛跟着他动。

白慕举起来给他吃的时候，雷东川却后退了：“你吃，你吃。”

白慕咬了一，把剩的都给了雷东川，雷东川问他：“怎么了，不好吃？”

白慕学他，语气比他真多了：“我不吃香蕉。”

雷东川不舍得浪费，就把他剩的吃了。

晚上雷家两兄弟放学回来，白慕就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法不肯吃了，雷大哥没嫌弃他，就着小朋友的手三两吃掉了那香蕉；雷二哥咬了一之后，睛转了，笑：“行啊，会耍心了，小碗儿有步。”

白慕低玩手里的一个铁小青蛙，好像没听见。

雷二哥忍不住伸手去他小脸：“还在这装……”

雷东川护住了，老大不乐意：“二哥，你别老他脸，疼了怎么办啊。”

二哥挑眉：“我碰一还能碰坏了吗，都没使劲儿，全家就你看得严。”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改了方向，半路抬手去了小孩脑袋一把，把一小卷都散。

雷东川还是不满：“也别老摸小碗儿的，摸不。”

二哥嗤之以鼻：“你这是什么封建迷信，摸跟有什么关系，你没看报纸吗，报纸上说了要就得多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慕抬看了对方一。

晚上，小孩回到家难得没有乖乖睡觉，跟在妈妈后小尾一样转来转去，被抱到床上盖好了被，也在被里拱啊拱，从里面再钻来的时候腼腆喊了一声妈妈。

董玉秀从未见他如此反常过，给他拢了拢小卷，问：“怎么了？”

“妈妈，我想喝。”

“？”

“嗯，二哥说喝了就。”

小卷满是期待，略大的小睡衣从到脚裹着，跪坐在那小声说愿望。

董玉秀笑：“这有什么难的，妈妈去给你订。”

白慕拱到她怀里，连亲了好几，开心坏了。

董玉秀被他逗得不行，又问：“怎么突然想起啦？”

白慕小声哼哼，手指抠了两她衣服上的纽扣，用很小的声音说：“舅妈说我不。”

董玉秀抱着他：“别听她的。”

“可我想一，”白慕抱着她，在耳边小声但定，“得再一，我就可以保护妈妈啦。”

董玉秀亲他额一，笑：“好，妈妈等着你啊。”

董玉秀以前给白慕买过，小孩对制品还喜，只是来了北方之后还没有机会再买。原本以为很容易的事儿，在北方小城却是一桩新鲜事，这会儿还没有售卖的工人，当地人喝的都很少，打问了几才找到一后勤大院，从那边订了些，谈好了价格，请对方每隔几天就送一回。

白慕十分在意舅妈那句“不”的话，喝很积极。

但是他人小，吃饭本就一小碗的分量，喝了一肚更是吃不饭了。

雷东川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白慕捧着那个小碗在努力吃饭，几粒米都要嚼上一会。

白慕看着他，撇嘴喊了一声哥哥。

雷东川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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