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雷左手牵着雷东川，右手牵着白慕，祖孙三人也去了饭店买包。

雷跟老板是老熟人，对方瞧见白慕不由多看了一，夸：“哟，这孩可真漂亮，婶儿，这是你家的呀？”

雷笑呵呵：“对，我家小孙，麻烦给我们来一屉包。”

一屉包有十个，个大薄，普通工人一顿吃俩也就足够了，但雷家光小就仨，全都是填不饱的肚，雷疼孙们，直接买了一屉，饱。

这边老板麻利地装好袋，雷递给他一块五角钱，雷东川瞧见了又给补了五角钱。反倒是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推让：“算啦，算啦，以前的价就行。”

雷问了之后，才知年后涨价了不少：“我这不常来走动，都不知，你快收着，开门生意哪儿能一直让呀。”老太太说完又扭夸孙，“多亏了东川，平时早都是他买呢！”

老板又收了那五角钱，但装袋的时候多给夹了两只菜包，笑呵呵：“对对，你家老三年纪最小，活也最利落，跑起来小旋风似的，上回我少给了个包，追到家门才喊住他。”

董天硕挤到前面，闻着香味还想往前蹭的时候，忽然瞧见雷东川，就跟耗见了猫一样吓得傻愣在那，不敢再挤了。

雷东川压没瞧见他，正在给白慕拿包，这边有油纸，拿来裹住了捧在手里吃刚好。

白慕捧着一个包，吃得心不在焉。

雷东川低，使劲儿咬了一大，都咬了香四溢的馅儿，哄：“小碗儿快吃，现在好吃了。”

白慕没什么太大反应，一旁的董天硕馋得快哈喇了，睛直勾勾看着白慕手里的包，上前两步想伸手。他在家里抢白慕吃的习惯了，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人，还没碰到就被雷东川推了一个跟！

董天硕不服：“你啥，我跟我弟……”

这话准踩到雷东川暴脾气上，小拳直接扬起来：“你再说一句试试，谁弟弟啊？”

董天硕不敢再说，但在心里补了一句，白慕明明是他表弟。

董姥姥赶来的时候，董天硕和雷东川同时开：

“，我也要吃包！”

“他抢小碗儿包！”

老板站在那看了个全场，来主持公：“你们家天硕也太霸了啊，上来就又挤又推的，还抢雷家那小孩的包吃，都上手了！”

雷家那小孩——白慕乖乖捧着一个油纸裹的包，仰认董姥姥，喊：“姥姥。”

老板愣了，问：“这孩到底谁家的啊？”

董姥姥糊：“我家的，我家的。”

老板疑惑：“那怎么从来没见您带来买过早？刚才雷婶儿还说是她家的小孩呢。”

雷帮着打了圆场，笑：“我瞧着漂亮，没舍得让走，让他来我家住几天跟东川伴儿呢。”

老板笑：“我猜也是，这么漂亮，又乖，要我呀恨不得天天带在边。”

董姥姥面上讪讪的，董天硕吵着要吃，她赶忙掏钱给董天硕买了一个包，因为上菜钱有限，想着一会还要去菜场，拿起来的两角钱想了想又放，换了张一角的：“再给我拿油条吧，给慕带着。”

雷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买了一屉包哪，够吃！”

董姥姥手抬了半天，瞧着对方一大兜气腾腾的包，最后还是把那一角钱放在了白慕衣兜里，去送董天硕上少年了。

雷东川等人走了，小声嘀咕：“偏心。”

雷带他们俩回家，听见问：“什么？”

“我说慕他姥姥真偏心，给董天硕买包，凭啥就只给咱们小碗儿买油条！”

雷年纪大倒是看得开，也没把孙当小孩糊，还在那开导他：“或许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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