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期末考试考什么？”闻泉换了个问题。

黑袍人无奈说：“……你们摸着良心想象你们问的问题，有一个是正常的吗？哦，这位女士不用举手，我知你是正常的。”

然后断开。

这回笔仙回复的很快：“别作弊，一个。”

黑袍人又换了一支笔后，笔仙游戏正式开始。

笔仙沉默了比刚才更的时间，控制笔写：“我要是知仙界的位置，我早就飞升了。”

在场气氛凝固，江离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过了不知多久，空气中传来一声悠悠叹。

江离笑：“我叫江离，来自九州世界。”

“介绍一，他是我在这个世界收的徒弟，也是这座鬼屋的主人。”

闻泉白了一，目光充满鄙视，觉得这问题真是浪费了一次机会，能不能问有用的。

“我叫江离，来自九州世界。”

这是中生刚毕业该经历的事吗？

“清儿，你先问问题。”

“……”闻清儿觉得笔仙给的答案和自己想的有很大。

最后还是江离问了有用的问题。

“……”江离觉得这件事可能跟他有一定责任。

闻泉后浮现辉明人的影，再次见到枯骨尊，神复杂。

三人不满的看着黑袍人。

三人围着桌坐，共同握住一支笔，异同声：“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请军，制造绯闻，买搜。”

“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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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想都不想，直接问：“仙界在哪？”

“徒儿，这就是为师经常念叨的辉明师叔。”

闻泉问：“笔仙，能告诉我来钱最快的方法吗？”

还是闻清儿第一个问：“笔仙笔仙，我是一个十八线演员，请问我应该如何才能提自己的知名度？”

江离正：“我并非是想玩，只是想见见笔仙。”

“我就知，这座鬼屋的主人不像是悲怆真人的风格，更像是你所为。”

很快，笔有了反应，微微颤抖，在纸上扭扭曲曲的写：“攀了。”

我不是想要这方法！

他看不透江离，说明江离必定是仙级生灵。

三人没有用力，笔自然移动，在纸上写“是”字。

江离和闻泉就当没听见，继续玩游戏。

“你真的是笔仙吗？”

闻泉清了清嗓，问：“所有的完全多项式非确定问题，都可以转换为一类叫作满足问题的逻辑运算问题。既然这类问题的所有可能答案，都可以在多项式时间计算。那么是否这类问题，存在一个确定算法，可以在多项式时间，直接算或是搜寻正确的答案？”

“至于旁边这位，为师看不透，想来是仙界仙人，凡游历。”

“晚辈枯骨，拜见仙界大能。”

“哦。”

枯骨尊对着江离躬一拜。

“说好的笔仙无所不知呢，怎么问一个一个不会，问一个一个不会？”

黑袍人没想到枯骨尊有这反应，他迟疑问：“师父，这些人到底是？”

笔仙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写：“问我能听懂的。”

“行了行了，辉明人已经叹过一遍了，你不用再来一遍。”

“竟然是九州世界……”枯骨尊刚想发表一对九州世界的敬仰和赞之，就被江离打断。

闻泉回了一个神，等着吧。

笔杆中现一团雾气，凝成人形，原本桀骜不驯、横压世界半边天的枯骨尊，如今像是行动迟缓的老人，神低迷。

江前辈，您要玩吗？”闻泉问。

“你们两个念诀，我就不念了。”

“刑法里都有。”

“哦。”

闻清儿不服气，给了闻泉一个神，那我倒要看看你能问什么问题。

“枯骨尊在哪？”

正两魁首对视，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