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更上一层楼。

对于海族来说，老龙王功不可没，他们或多或少都受过老龙王的福泽，如今见到老龙王这幅模样，便知老龙王是真的不行了。

“鲛人族为龙爷爷贺寿，献上极品鲛人泪一盒，祝龙爷爷笑常开。”

“旧友皆敌不过时间，化作一拨尘土，我还要奢求什么。”

“看他造化，这事外人很难帮他。”渡劫期是一坎，谁都帮不了，江离若是有办法帮人直接到渡劫期，那九州渡劫期的数量比人皇雕像都多。

老龙王最近常常会陷幻境，回到十几位人皇候选竞争人皇之位的年代，他一遍又一遍战胜其他人皇候选，最终又逃不过既定命运，败给青萝。

老龙王输给青萝，和第五十二代人皇之位肩而过，但他输的心服服。

所有海族都升起相同的想法，意识到老龙王即将死亡，或许今日是老龙王大寿之日，也是老龙王哀悼之日。

“刚才咱们见面的时候龙爷爷没来得及说，你这小丫一晃都这么大了。”

即便如此，老龙王也喜沉浸在幻境中，享受着和旧友重逢，享受着那和朋友一起哭一起笑的乐时光。

老龙王想要招手，可惜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手指弯了几次，当招手。

海族意识的望向江离，希望这位神通广大的盖世人皇想想办法，但他们见到江离面如古井，波澜不惊，没有手的意思。

然后便是贺寿献礼环节。

“法宗为龙爷爷贺寿，献上真龙法修行法一，祝龙爷爷真龙永存。”

“我听说你当上人皇候选了？不错不错。”老龙王咧嘴，发无声的笑声。

东海龙王见父亲对贺礼环节失去了兴趣，便开始一个环节，舞女舞。

“我记得你，小二和橙橙家的孩……过来，让龙爷爷仔细看看。”

寿元耗尽之劫

只剩他了。

敖橙橙觉得老龙王状态不太对，想要阻止女儿过去。

“两千六百多年过去，就连老佛也坐化于须弥山，唯一见证过我成的，恐怕只剩柳统领了。”

他们希望老龙王是笑着离开的。

年轻、生命力，多么好的词汇。

想到李二常常夸赞江离“远胜地仙”的形容语，敖橙橙也就冷静来。

他知，青萝比他，比他更适合当人皇，青萝优秀的让老龙王嫉妒。

“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当年的青萝，你们两人真的太像了，一样的天资，类似的格，不，不过你肯定不如青萝。”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江离也可以手阻止。

老龙王一登场，本来闹的宴会瞬间冷清来，老龙王上的气味已经难闻到任何香料都掩盖不住的程度，任何人都能看老龙王状态很不对劲。

东海龙王念着熟记于心的贺寿词，炒现场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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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变化只有几个呼，几次呼后，海族像是闻不到难闻的气味一样，不约而同的继续选择觥筹错，为老龙王两千八百岁大寿贺礼。

“东蛟龙族为龙爷爷贺寿，献上夜明珠十二枚。祝龙爷爷清明永亮。”

“……”

“两千多年……青萝，原来已经输给你这么时间了吗？”

老龙王的睛都难以睁开，来到寿星主位后，一直都是阖状态，半睡半醒，他听到李念儿清亮而富有生命力的声音，用力把睛睁开一些，神中些许贪婪之。

“时间差不多，也该参加寿宴了。”

“可笑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不敢承认现实，徒让小辈看了笑话。”

“龙爷爷。”李念儿乖巧的坐在老龙王边，姿态拘谨，没有对老龙王的腐臭之气到厌恶，连眉都没有皱一。

第五十二代人皇，名叫青萝。

天人五衰。

……

江离伸手，示意敖橙橙先不用着急。

“东海龙族为龙爷爷贺寿，献上青铜莲灯一，祝龙爷爷福如四海。”

两千六百多年过去，老朋友皆已消逝在漫漫时间中，就连唯一突破渡劫期的青萝都已殒命在域外天的爪。

老龙王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向寿宴。

“老龙王还有救吗？”莫若雨悄声询问江离，这其实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众海族继续吃喝，欣赏舞蹈。

捋了几，低看着和青年人无缘的白胡，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印象中那个正值壮年的龙族骄傲了，而是一个浑散发着难闻气息的老龙。

“黄金族为龙爷爷贺寿，献上月华之三滴，祝龙爷爷天相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