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仇恨的树苗以痛苦和自责为养分

正当斯凡不知怎么让凯克清醒过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方传来，斯凡整个人绷起来，但是以脚步声的数量判断，他真的不知以现在的状况他还能些什么。

「凯克、凯克、有人来了。」斯凡压低声音，轻拍凯克的手臂，希望能让他从雅的离去里清醒过来，说不定他们还有一丝脱险的机会。「你不要再继续这样，别让雅的付白费！」

凯克的心神终于稍微从泥泞里了一来，他摇摇，尽量想清楚目前的状况。「我、我不想，不想让雅的付白费。」他的声音因哭泣与伤心过度，而变得有些沙哑。

斯凡也不知凯克是说给自己听，或者说给他听，他只能压低声音解释。「我们得快离开这里，不知还有没有其他陷阱。」

「嗯。」凯克用力抱起雅，却走得摇摇晃晃。

脚步声近在耳边了，斯凡很想叫凯克放雅，但是他自己也不想这样。他的心里彷彿有一个大的天平正在剧烈的震盪，一边是雅，一边是迫在眉睫的生命安全。尤其刚刚才看到一线生机，他真的犹豫了。

只是，来不及了，脚步声已来到后。

伴随脚步声现的是压低的呼喊声。「陛？陛？凯克法师？陛？」听到熟悉的声音，斯凡松了一气。

他回望，果然是迪比奇。他带着数十名护卫来了。

迪比奇一到，先立刻观察斯凡的状况，抚语带歉意地说：「陛，抱歉我来迟了。」

斯凡疲惫地说：「是我自己不好。」

迪比奇抬环顾，连忙挥手让后护卫过去凯克边帮忙，护卫试图接过雅，可是凯克却不肯松手。

「雅小队……她……？」望着凯克与斯凡的神、雅衣服上的血跡与歪斜的，迪比奇语气迟疑地问。

斯凡没回答，表哀戚地摇摇。

迪比奇跟着摇，脸上却是无法相信的表：「我们，来得太晚了吗？」

「不说了，先走吧，回去再说。」斯凡的语气里充满疲惫与哀伤，他多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而他只要再次睁开睛，就可以回到三人一起努力的生活。

只是，他知这不可能了。

他走到凯克旁，低声劝：「凯克，这样抱着，雅会不舒服，也没办法快回到我们的棚帐，你放她，让他们带她回去好吗？」

凯克没说话，却将雅抱得更。

斯凡看到凯克持的表，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他明白凯克现在不想放雅的心。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自己能亲自带雅回去。

他转过，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振作一。「迪比奇，派一个个儿跟着凯克法师，帮忙扶着他吧。」

迪比奇，指了一名护卫去帮凯克，同时也示意另外一名护卫去扶斯凡，他刚刚观察斯凡的时候，就发现他也受伤了。

「走吧。」斯凡推开了护卫要扶他的手。他不想让人扶他，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是撑起意志面对雅的离开，其实心里的疼痛与疚早已超过的痛觉，他本不知伤哪里痛。

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

他要自己继续保持警戒，撑着疲惫的往前走；心却到前所未有的麻木，像是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温度与气味。然而他知，不论他有多难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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