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意料之外的优势

人类那端忽然现奇怪的旗帜，随着旗帜北移，人类阵营也跟着北移。这样的举动持续了半天，始终一片死寂的黑群，驀然爆一句暗哑的怒吼：「吾说过，不要给这些人类息的机会！」

同一声源，此时却变成一个年轻男的音，他嘲讽地嗤了一声：「你怕了？伟大的龙也有害怕的时候？」

暗哑的声音嘶吼，再次开时声音竟夹杂着一丝畏惧：「那些元素，他们的力量回来了啊。」

男人语气不屑地说：「不过是一群人类罢了，拥有本没用过的元素之力有什么用。相信我，只要是人类，他们就有人类的弱。你等着瞧吧，让我们一起嘲笑他们最后的希望。」

暗哑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依汝之言。」

年轻男人并未回话。黑群又回復死沉，缓慢地前。

凡克小队前了半天就停休息。

隔天早上，又以同样的模式前半天，停休息后就没有继续往北移动了。

照斯凡原本的作战计画，队伍后方应该保留一定的空间，以防黑突破凯克第一波的暴雨，他们还能后退并重新防御。

只是抵达利姆之后，一方面碍于不知黑哪时现，也不知牠们的前速度，怕队伍往前移动时被黑攻击；一方面桑尼的支援比想像中少，他们以为凡克小队将倚靠城墙防御，并未建构足够的补给线。

斯凡甚至有觉，桑尼似乎并不太愿意城。

原因错，他们只得倚着城墙排阵列。

没想到现在因为黑的速与迟迟不肯攻击的状况，迫使他们不得不寻求提前开战的契机，协助凯克确认攻击范围的过程中，反而让他们往前移动。

实际上他们的移动速度相当缓慢，两天中也只了约一半的时间移动，以队伍当的位置来说，用跑的回城，也不过一顿饭的时间。

现在他们之所以停，一方面是斯凡担心距离城太远，不方便找桑尼等人讨论事；一方面则是亨利亲自前来告诉他，现在的补给线不能再拉了，再往北移动的话资运抵会延迟。

既然他们已经争取到足够建立第二次防线的空间，斯凡也没说什么，答应不再继续往前。

不过，他还是请席哈克的私兵，分别去稟告国王陛、亨利城主与博德族，希望能在队伍右后方设立一个简易棚帐，作为新的讨论地。

他特别请私兵转告大家，城墙无法抵御黑的攻击，不必守着城墙，更近的商讨地能让他们更快反应。斯凡的话语像是一汪冰冷的清泉从倒，浇醒这些久以来习惯以城墙为防御手段的掌权者。不到半天，凡克小队右后方就设好一座简易棚帐。

桑尼、亨利、席哈克也纷纷前来帐，斯凡看到也很快跑了过去。

黑还是没有採取其他行动，四人以新的况展开讨论。

一方是不会斗志消沉、不会疲累、不需要饮喝更不必休息的黑。

一方是斗志被消磨大半、歷经多日备战的疲惫、不断消耗饮的人类。

不怎么看，持久作战都对他们不利。

如何才能更早开战，成为大家最新的共同目标。桑尼确认过凯克的施法范围就是旗帜的位置，以及再加上城卫兵的人力，补给线也只能再推两天的距离之后，果断地决定继续往前。

可是速度再放慢一倍。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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