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缓慢的折磨

午后，秋天的艷辣辣地照在平野，地面彷彿铺就一层明晃晃的灿亮光芒，让人无法睁开睛。站在临时搭建的塔上，负责盯哨的卫兵，用手遮蔽光，仍然克尽职责盯着遥远的地平线。

早在一週前，负责侦查的人员就传回黑继续朝着利姆前的消息。为了在牠们来袭的第一时间迎战，九天前抵达的斯凡，立刻和国王桑尼、城主亨利与博德族展开会议，决定派人盯住北方。

依据过往对黑的了解，牠们的前速度时快时慢，谁也没法预料牠们一天会走多远。开始盯哨的前三天，斯凡还庆幸他们来得够早，能和各方人手讨论作战细节；第四天过后，眾人都不禁有些焦躁。

这么多天都没看到黑……

如果黑一直停在原地不动怎么办？

如果黑直到冬天才到利姆呢？

黑来自寒冷的无之大地，想必不畏寒冷，牠们既不受城墙阻拦，又不需要饮，倘若真的在冬天开打，人类将会居于绝对的劣势。

各方领导者们心里偶尔也会浮现这样的想法——由他们主动北上迎战黑，不过资搬移需要耗费很多人力，多方人手该如何统合与棚帐该如何拆迁分，样样都是问题，是以始终没有人提。

「来了……来了……」

灿亮模糊的光线之中，一黑终于现在地平线彼端，盯哨卫兵了酸涩不已的睛，失神的喃喃自语，也不知是恐惧的觉多一，抑或是终于等到的放松多一。

他并未立刻警示大家，先仔细在光芒中分辨他看到的是否是真的，还是他睛的错觉。直到零星黑一现，而后一变多，最后连成一条手绘般些微起伏的黑线，这样的过程足足过了两顿饭的时间。

直到此时，卫兵才摇响塔上的鐘，一面大喊着：「黑来了！牠们来了！」

黑占据一座城镇之前，通常会十分缓慢地近，但是，一旦牠们开始攻击，从加速奔跑到占据城镇，最短也不过半顿饭的时间。

虽然桑尼认为尼克为了让所有的人背离他，势必会留给所有人足够的逃离时间，但是这样的理由他无法明说，也无法肯定尼克是否会採取其他行动方式。这些天的会议中，他们商议了好几作战策略，从黑一现就攻击人类，到黑一两天后才攻击都有。

警示的鐘声响起时，纷沓的脚步声传遍整座城镇，城中所有人似乎都动了起来，凡克小队的人从城外棚帐走，元素之语殿堂的法师们从城中住所跑了来，博德家族的士兵与自愿前来帮助的民眾也纷纷从城外棚帐走。

凡克小队负责抵御黑的队员，排成的横线，由斯凡领队站在最前方中央，一齐一步步往前迈，他们之后左右两侧分别是两条比较短的横线，由雅带领的弓箭手组成，后方中央则是凯克与五名负责保护他的队员。这五位是这段时间以来，反应最灵最能抓到凯克施法状况的队员。

凡克小队左后方是学术派法师，右后方是异想派法师。正后方是博德家族士兵，席哈克与亨利约定双方士兵，负责在黑近时保护法师们。

由于席哈克带来的家族士兵与利姆的城卫士兵都没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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