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谋、算计、背叛

两天后，席哈克确认了方向。

此时他正在莫里斯的书房，向父亲说明他的想法。

既然不可能和黑共，他们能的只有和桑尼联手。桑尼愿意和他们联手吗？退一步思考，即使桑尼不愿意和他们联手，只要他在，就能拖延黑攻击他们领地的时程，答案显而易见，将桑尼给黑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

不过以他对桑尼的了解来看，他一定会和他们联手吧。桑尼十分了解什么时候什么事，不会轻易受到绪左右。

他计画向桑尼争取对等立场，要求他同意他们家族独立，相对地，他们将会提供一切资源，共同对抗黑。

至于击败黑之后，桑尼是否会改变态度？

席哈克仔细思考过了。他认为他们会有充足的时间筹画之后的事：击败黑之后，国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该理，例如让人们回到原本的家园、恢復北方领土、修復王都等等。未来数年之，桑尼应当都没有时间理他们。

黑的威胁才是最迫切的事，他更烦恼他们有可能击败黑吗？有机会避免牠们攻陷诺姆大地吗？

莫里斯的气比两天前好了一些。他一面听席哈克说，有时、有时思考的表、有时皱眉，但是都并未打断他。

听席哈克说完未来的方向后，莫里斯欣地。「儿，听完你的想法，我确定我的决定没错：我可以放心将领地给你了。儿，一切就照你的想法吧。我明天就会向大家宣布，将族位传给你。」

席哈克来见父亲之前，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族角来思考家族的未来，担心自己想错了，没想到父亲如此认同他的想法。

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很久，他想到什么，表变得严肃地说。「父亲，我想询问一件事。」

「什么事？」

「您上次提到，您佩服尼克的原因，不光是他自的力量，还有他的报力与控人们言论的力量，对吗？」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两天席哈克不知为何一直想起这几句话。这些句彷彿响亮的鐘声，始终不断繚绕在他的脑海。

他总觉得这几句话似乎很重要。

「我想知，您为何这么说？」

莫里斯犹豫了一会，表才变得定地开：「我想，既然决定将族的位给你，你也该知了。尼克，他有一批人类手，专门从事杀人的工作，也能在人们间散布谣言。」

「上任国王，就是死于他们之手。」

忽然听到这句话，席哈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震惊地看着父亲：「您……父亲您的意思是，您早就知莫尔陛之死和桑尼没有任何关係？」

莫里斯没说话，只是。

席哈克迟疑了一，还是问：「那和您有关吗？」

莫里斯再。

得到父亲的确认，席哈克不禁有些眩。他早就模模糊糊猜到前任国王之死和桑尼无关，只是父亲如此宣称，他也只能支持这样的说法。

莫里斯的表变得定：「若非我们将国王之死安排到桑尼上，怎么有名义反对桑尼的统治？」

谋、算计与背叛，等同政治的代名词，他早该知了。

最初的震惊平復来后，席哈克很快接受这个事实。既然已经问了，席哈克决定问得更清楚一些。「父亲，您可否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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