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继承

莫里斯的书房中，近卫将这几日的状况报告完毕。黑已抵达耶镇北方，不知何时会展开攻击。

报告传递需要约三到四天时间，说不定，此时城镇已被攻陷了。莫里斯让近卫退，转向一旁旁听的席哈克：「黑停留在城镇外，你怎么看？」

「城镇应该已经被攻陷了。」

「这么肯定？」莫里斯一个苦笑。「你不认为尼克会犹豫要不要遵守约定吗？」

「父亲也是这么看吧。如果尼克愿意遵守约定的话，就不会走这条路线了。」

莫里斯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却问：「向希普奥尔商团接洽有结果了吗？」

席哈克：「有找到一个商团，可以将我们送到东方大陆，前提是我们要自己前往博登港。」说完后，他像有话想说却犹豫该不该说，停顿了片刻才问：「父亲，您真的打算要离开这里吗？」

莫里斯淡淡回答：「多一个准备总是好的。」

「可是……我们的人民……」

「这只是最后的打算，我也不想离开我们的家族土地，不想拋弃人民。」都已经说到这里，莫里斯像找到宣洩的，似辩解又似抱怨，语调烦躁地继续说：「当初，我以为他只是想找罗尔王后代报仇，而脱离罗尔王室的统治是家族久的心愿，彼此利益相同，我没犹豫太多就同意了。」

当着儿的面，莫里斯平日的贵族气焰不再，他往后耙了一发，神茫然地喃喃自语：「而且他的力量很，先前你都跟在桑尼边，所以我也没全数告诉你：除了他自的力量之外，他的报力与控人民言论的力量，才真正令人敬畏。」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莫里斯表复杂地看了儿一：「我原本不该和你说这些，好像在为自己卸责，但是你是我们家族一任族，我认为你必须更了解关于他的事，才能判断接来该怎么。」

「后来，当我发现尼克驱使黑时所展现的力量，才发现他说不定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南方贵族的帮助。他之所以找上我，只是想剥夺罗尔王王室曾经拥有的一切。」

「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莫里斯脸上满是懊悔。

难受的寂静在书房里蔓延，莫里斯没说话，席哈克也不知该接什么才好，安父亲或者鼓励父亲，对他向来崇仰的父亲来说都并不恰当。

莫里斯沉默了将近一杯茶的时间，似乎了什么重大决定，表严肃地开：「儿，我想，该将家族给你了。」

「父亲……」席哈克讶异地看向莫里斯。

「我知在这个关，才决定将家族给你，对你来说是很大的负担。但是你跟过桑尼，也比我更了解黑。我已经老了，家族的未来将影响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未来，应该给你主。」

父亲的这番话，彷彿雷声乍起，轰得席哈克一阵。父亲召他回来时，他的确想过父亲是为了将家族给他作准备，让他跟在边学习，但他从没想过父亲「现在」就要将家族给他。

莫里斯并没等席哈克回答，继续说：「无论你要答应尼克，偕同南方贵族将桑尼去，或者直接带家族前往东方大陆，我都会支持你的想法。即使……」莫里斯犹豫了一才定决心说：「即使你决定再次回到克罗帝王国，那也无所谓。」

席哈克觉得自己的思绪就像大雨过后的烂泥，混不堪，面对父亲的表态，他好不容易才挤回答：「父亲……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儿，你没问题的。」莫里斯疲惫的神中浮现一丝期待，温和地说。

察觉父亲的决定没机会更改，席哈克一面努力釐清自已的想法，一面缓缓说：「您的意见我明白了，不过事关家族的未来……请让我再好好思考。」

「好。」莫里斯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